多年的话,今天他总算说出口了。
云初语细想了一下,这人该不会是指她为了准备入门秀而让傅融回家的那次吧?
“当然不是!他只是特里奥老师的学生,被临时叫过来帮忙的,我们只是朋友!”虽然,傅融确实和她表白过来着,但她给拒了了不是,现在两人就只是朋友,关于这一点,应该不用告诉他吧。
“当真?”
“比真金还真!”云初语只差举手发毒誓了。
“好好,我相信你,你别急了。”看小豆芽这么?
每当想到这里,他总会反反复复地迷惑,就像无意之中闯进一片迷雾森林,看不清出口。
现在,他再度陷入了同样的困惑之中。
这天晚上,黎彦朗又一次旧梦重温。
在和云初语骤然分别并再无联系之后,那个怪梦偶尔出现在黎彦朗的生活里,而且,近几年更频繁。为此,在y国的时候,他特意去找过心理医生咨询。在第六次咨询时,心理医生甚至对他运用了催眠疗法。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心理治疗技术多是使用在异常心理状态人群的身上,作为心理正常的黎彦朗对此多少有些排斥。但是没办法,心理医生只问他想不想找到这一症状的根源,最后,他还是妥协了,配合医生进行了催眠,只因这样才能有更好的效果。
只可惜,这一世的黎彦朗根本不可能知道,云初语重生前那一世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所以,无论心理医生如何努力,最终也只能一无所获。
所以,黎彦朗一直在不明缘由地做着同样的梦,或者,确切一点说,是同样一个连续发展的梦。
随着年纪的增长,这个梦的内容也在发生微微的变化。比如,出现在他梦里的人,由原来的一男一女,变成两女一男,后出现的女人似乎和原来的那个男人关系更亲近,常常是同进同出,同食同寝。不过,黎彦朗总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似乎那个男人对后出现的女人并没有多么喜欢,反而对一开始的那个女人多有依赖。但这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他很清楚自己在这个梦境里就是一个看客,一个无法控制进场也无法控制出场的看客。这个梦,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早就没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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