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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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姑娘……撑着油纸伞独自走在悠长的雨巷……

    我还是比较喜欢毛爷爷的千里风光。

    我想起小时候在家乱翻东西的时候翻到了我爸上学时候的笔记本。他是个酸掉牙的文艺青年,笔记本上都是摘抄诗词美句,都是雨巷那种风格。

    我看着那个本子上的句子直起鸡皮疙瘩。

    上面还有一封信,开头收信人写的是——达玲,冒号。

    内容就是很久不见甚是想念之类肉麻兮兮的话,我没仔细看,因为我沉浸在发现我爸小秘密的喜悦之中。

    “妈!”我坐在柜子前大喊,“我爸偷偷给别人写信!是情书!叫达玲!这个名字一定是个女的!”

    我妈不在家。

    我爸走过来给我解释半天说这是孙中山写的信,达玲是亲爱的的意思,巴拉巴拉……

    听不懂,孙中山的亲爱的叫达玲吗。

    这不重要。

    哼,这都是他的借口。

    我在学了darlg这个单词之前长达几年的时间里一直拿这个作为把柄要挟爸爸,他也因此心甘情愿地被我打压着。

    现在想想他当时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老爸是演技派。

    后来很多我以为自己掌握天机的时候,不过是他们在陪我演一场心知肚明但不戳破我的戏而已。

    刚开学没有安排值日生,擦黑板的任务就落在我这个碌碌无为的班长身上,这是我唯一能说出口的为这个班贡献的事情了。

    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为班里擦黑板,我走到讲台拿起黑板擦开始擦起来。

    虔诚的。

    原来这种难受的感觉是舍不得。

    我舍不得和蔼的班主任,舍不得牛苏,舍不得这个班,舍不得那个座位,甚至舍不得擦黑板的习惯,如果牛苏知道了,一定嘲笑我是劳碌命。

    不过才半个月而已。

    “我擦吧。”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周翔走到了我身边,他伸长胳膊把我手里的黑板擦拿掉。

    离得很近,我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抽掉手说,你擦就你擦。

    那时候还没有关于擦的流行语。

    很久没有过不好意思的时候了。

    差点忘记自己还是个女生。

    我一只胳膊枕着讲桌,右脚放在左脚后,悠闲地靠着讲桌,瞥一眼周翔,他有点帅。

    我相信我也是。

    一股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夏天的味道,很舒服,我的刘海也随风晃动。他大手一挥,铺天盖地的粉笔末被风卷到我脸上,鼻孔,眼睛里——我被呛的直咳嗽,满脸通红。

    帅不过三秒。

    我还是回位子上吧。

    周翔擦完把黑板擦放在讲桌上朝我走过来。

    “你知道33班在哪吗?”他先开口。

    我刚想回答,他又指着我头发说,你头上都是粉笔末。

    我看看他的头发,说,你也是。

    “你别动,我给你打掉。”他轻轻拨动我的头发。

    我来不及心跳加速,因为我在想头发是什么时候洗的,油不油。

    明天,我要去一个地方,到那之后我这个出油大户将开始一个星期洗一次头的生活。

    他停下来,开始拨自己的头发。

    “你别动,我帮你。”

    我使劲拍他的头。

    他愣了一下,又伸手使劲拍我的头。

    我又用力拍了他两下。

    他又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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