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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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2)

    不不,一定不要坐在这里了。

    老师们批试卷速度远比我们以为的快,英语是最先发下来的,毕竟选择题都是涂在答题卡上。

    一个还好的分数,该错的都错了,不该错的也没错。

    其实这是谦虚的说辞。

    李芷柔把试卷捂得紧紧的。

    我总是不经意地瞥一眼这个同桌,出乎意料的在意她。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那也得十多年才修的同桌趴。

    高中刚开学的时候,阿牛和我自来熟,她会自动贴上来告诉我她中考考了多少分,再问问我考多少分,再为我比她多考的那点分数唠叨半天,问我初中是挑灯夜读的那派还是智力稍高的那派。

    但我也不反感。

    也不知道阿牛这次考的怎么样。

    大半个月没有消息,她是不是也像我初中同学那样,只陪我走一段路,从此分道扬镳,渐渐生疏。

    半个月,那她陪我走的也太短了些,我脚还没落地呢。

    郝仁也考的很好,他把试卷小心地夹在书里,对陈熠说:“拿回家给我爸妈看,说不定会多给我点零花钱。”

    反正我又没人可给看。

    我把试卷往抽屉里一怼,听到哗啦啦的纸皱成一堆的声音。

    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的,如果此刻试卷上是一个残酷的分数,我可能会把它工工整整叠好供奉起来,一题题改错,带着敬畏。

    我有预感,很快我就会收到让我恭恭敬敬叠好的试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上次说自己机智?

    ☆、周末偶遇

    如果不是丁琪叽里呱啦在说梦话,我可能还没意识到,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在我十几年的夜猫子生涯里,这该是熬得最熟的一锅夜。

    毫无睡意,异常清醒,即使中午那两个半小时的午觉也解释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生理现象。

    丁琪说她最近总是多梦。

    可不可以把梦当做人的真实生活,把现在认为的真实当做梦呢?就像庄子一样?

    也不行,梦是跳脱的,和时间不连贯。

    说到时间,它是世上最虚无又最真实的东西,但我为它不喜欢我而心生埋怨。

    丁琪的梦话毫无章法,时而能听懂几个字,时而又含糊不清,像我做英语听力的时候,想到这里,我又记起被我揉在教室抽屉里的英语试卷,都没有看看作文扣了几分。

    失眠时的大脑思维本就是这样一环扣一环的,因为a想起b,又因为b想起c,不觉得累。

    姑姑家在三楼,从窗户能隔着窗帘看见小区里路灯幽幽的光,寂寥,不知疲倦。

    我心里想,大晚上不睡觉就是容易伤春悲秋,瞧瞧心里想的这些词。

    熬通宵一直是我一个不敢实施的胆大想法——妈妈说人是在睡觉的时候分泌生长就像我在课上战战兢兢玩贪吃蛇,一侧头发现阿牛在偷摸着看小说——不是我一个人在干坏事,我有同盟。

    小区里很亮,楼下小花园里葱葱的绿草中也间隔有灯,被玻璃罩子罩着,像宫崎骏动画里的场景,似乎会有小精灵偷偷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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