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两点之前最好。”
我点点头,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方面。
我这才知道他不仅是个极为优秀的外科医生,在脑部神经方面也有着极为出色的成就,他来到纽约是为了参加一个神经外科的临床手术直播研讨会。
而且手术非常成功,他有些小得意但是并不过分,这让我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尤其是在我的歉意铺垫之下。
最后一道菜品上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我扫了一眼是史蒂夫发来的信息,说该走了。
于是我在略作品尝之后放下了刀叉,带了些歉意。
“抱歉,我得先离开了。”
“日理万机,对吗?”
斯特兰奇笑了一声,从兜里拿出名片放在桌子上挪了过来。
“上面是我工作的地址,我想最好还是由我来告诉你能让我舒服一些。”
我无奈的笑了笑,抬起手招来侍者,他端着托盘里面放着小票,我大致扫了一眼发现老板还给了优惠。
“这一顿我请客,就当是我的赔礼。”
“当然,我不会跟你抢的,毕竟这能让你好受一些。”
他耸了一下肩膀,我只觉得他腔调都跟夏洛克一模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手底下签好小费的数额,便将信用卡放在了托盘上。
抬眼之际看到窗外一个人将摩托车停靠在了路边的墙上,我手底下一顿随即将笔放了下来,侍者将托盘端走。
我的余光紧紧的随着那个准备离开摩托车的人,只见他并没有摘下头盔而是转身就走,眨眼间我看到他心口的能量体运动得飞快,目光快速的扫过坐在窗边的那一桌客人。
恰巧是饭前来与我说话的男士,他对面的女士是个亚裔,放在一边的包里隐隐露出了急救包的一角。
“斯特兰奇先生,”我开口,“那边好像有一个你的同行。”
他转头看了一眼,“哦,海伦,生物况。
“有伤亡吗?爱丽森。”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痛苦的就像老旧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我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底的是刺目的腥红。
那名男士正半躺在地上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脖子,血液不断的从他指缝中喷溅而出。
他目光茫然的看着我,身体猛地往下一坠,我浑身一抖脚底下踉跄几步跌坐在他身边将他抱进怀里,手指按压在他伤口下一两厘米的地方紧急止血。
与此同时迅速的铺开意识面,所有信息在瞬间反馈回来。
“只有一位男士,颈部大动脉破裂,我正在紧急止血。”
“两分钟,保持通讯。”
烫人的血液浸湿了我的手掌,随着他的心跳鲜血依旧在一小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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