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冰锥。
虽然他再三安抚我说他没有受伤而且不会受伤,我都被吓得一晚上不敢再睡。
这样的情况让我相当头疼,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可能患上ptsd了,也就是创伤后应告诉任何人,即使托尼再怎么试探,她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所以他只好放弃了继续探究,转而调侃我们没见过几次关系就这么铁。
但是只有我知道,在海伦第一次看到我胸口的创伤时吓了一跳,毕竟她非常清楚我的身体机能,即使我没有说一句话,我都看到她眼眶红了,以至于我不得不转而去安慰她。
她明白我是怎么想的,不是说我矫情的非要一个人逞能,而是有些事情,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最好的。
进入到大厦之中直接转入了顶层待命的战机,托尼在我临上飞机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于我要求一个人去接受治疗这一点也拿我没办法。
娜塔莎在我即将起飞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想知道全部的事实,爱尔,我会让你看看我的记忆。”
我看着她的眼睛,最终点了一下头。
因为我的创伤通道太过于特殊,属于直接穿透心脏器官的那种。
海伦不得不在使用说笑,眉宇间多了几份凝重与心疼。
因为这意味着过程中如果产生疼痛,我必须得自己扛着。
而当我全身□□的躺在再生摇篮之中的时候,我才逐渐产生了紧张感。
空间暗了下来,周身亮起了无数光点。
我再一次因为空间的狭小而无法动弹,心率以可以察觉的速度快了起来。
“放轻松,爱丽森,它们不会伤害你。”
海伦站在一旁柔声安慰我,我扯出一个笑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别怕,这跟冰冻舱不一样。
我这样告诉我自己。
器械覆在了我的身体上方,我能感受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伦从旁边告诉我说已经尽数痊愈了,我睁开眼将她递进来的浴巾裹在身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都是汗。
我翻出再生摇篮踩在地面上,却腿上一软,被她从一旁稳稳地扶住。
“爱丽森?”
海伦关切的看着我,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到些不太好的事情。”
“愿意跟我说说吗?”
她带着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紧接着背过身去意思是让我先穿衣服。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低下头看到光洁如初的心口,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压抑了,那样艰难的外伤尚且能够这般轻松的治愈。
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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