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叔是怎么出事的?”苗根喜低声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疲倦。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记得,那天叶叔把房契换回来,然后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时间长了,娘就出去找了,娘很晚回来,还是没有找到叶叔,后来福子叔过来,说是在半路的苞米地旁边,看到了倒在那里的叶叔。”金粒儿笔挺的躺着,眼睛看着昏暗的棚子顶部,淡淡的说道。
“房契?”苗根喜有些疑惑的问道。
“恩,因为叶叔前段时间做家具,被别人骗了,然后叶叔买木料的银子都是借的,只能把房子抵押出去,好像是这么回事,娘不跟我们说,我听着姑奶奶的意思,应该是这样的。”金粒儿一边思考回忆一边说道。
苗根喜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禁的叹了口气,“唉,人啊,谁都不容易,种地的不容易,做生意的也不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你叶叔被福子叔送回去了,就开始昏迷不醒了?”苗根喜接着问道。
苗根喜一边问话一边从腰里摸出了烟袋杆子,然后将烟袋锅子戳进装着半袋儿烟丝的荷包里,装了满满的一烟袋锅子。
第635章苦命的女人
苗根喜又将烟袋锅子往灯火上凑过去,他眯着眼睛狠狠地吸了两下,那烟袋锅子里便开始冒着烟,忽明忽暗起来。
“恩,娘请了郎中,是窦郎中,但是窦郎中说叶叔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被打的内伤在脑子里有淤血,他治不了,让娘去找别的人给叶叔治病。”金粒儿认真的回忆着。
苗根喜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真是没想到,春暮那样老实憨厚又勤快人缘好的男人,怎么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还在家里,现在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了。”金粒儿说完这些,便将目光往苗根喜的脸上瞟了一眼。
简易棚子里安静下来,除了苗根喜烟袋锅子里那忽明忽暗的烟火,以及那打着圈儿散到空中的烟,一切都像是睡着了。
“金粒儿,你跟大伯说,你为什么在落日镇带的好好的,别人又没有对你不好,你却回来?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苗根喜叹息说道。
金粒儿皱了皱眉头,他似乎在内心做着,咱们要永远的记在心里,如果连感恩都不记得,人和畜生就没区别了。”苗根喜很认真的说着。
金粒儿认真的点头。
“但是呢,你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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