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濛扭头一看,一颗心猛地揪了起来!她看见老妈手捂着胸口,两眼翻白,一头朝地上栽去!
“妈!”陆濛慌了,顾不得是在法庭,朝老妈那边冲过去。怎么会这样?老妈这段时间身体已经有好转了,为什么突然发病?以前从没这样过!
顾建年已经和陆柏已经将徐燕青扶了起来。徐燕青瘫在椅子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法庭顿时一片大乱,法官皱皱眉,暂停了开庭,让家属先处理突发情况。
律师申请了暂缓开庭,陆濛一行心急火燎地将徐燕青送到了医院急救。
等了半个多小时,徐燕青终于被推了出来,陆濛赶快扑上去问医生,“医生,我妈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她身体比较弱,又受了很大的刺啊,连陆柏都乖乖的,没跟老妈拌嘴。
徐燕青住的是高级单人间,陆濛和顾建年、陆柏,都守在病床边,等徐燕青醒过来。
没一会儿,徐燕青醒了,正好陆柏和顾建年出去买吃的东西和住院要用的东西去了,病床边只有陆濛一个人。
徐燕青拼命扭着头想要朝四周看,陆濛不知道她在找什么,轻声问,“妈,你找什么?是渴了想喝水吗?”
陆濛刚要起身去倒杯水,手腕被徐燕青用力攥住,陆濛非常惊讶,老妈都虚弱成这样了,可她的手劲却很大,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离婚!和顾建年离婚!”徐燕青脸色狰狞,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句话。
陆濛惊呆了,老妈在说什么?为什么一睁眼就要她和顾建年离婚?是做噩梦了,在发梦症吗?
“妈,你是哪儿不舒服吗?”陆濛伸手想帮老妈按摩一下头,被徐燕青挥手打开了,“离婚!濛濛,马上离婚!”
老妈看样子不像是做噩梦,神志是清醒的?
陆濛更懵了,“妈,怎么突然说这个?我跟建年好好的,离什么婚呀?”她和言细语地想要把老妈安抚住,“你刚才晕过去了,医生说不能再受刺绪崩溃,她双手捂着脸,像小女孩一样呜呜哭了起来,“顾建年他妈砍死了你爸!濛濛,他妈妈是你的杀父仇人!他们家欠我们家一条人命还没还清!”
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陆濛的眼前突然冒出许多小金星,晃得她站都站不稳了。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做梦,做了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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