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走来,拉着她就要上场,庭之要拦,可没想到这个妹妹竟然自己走了上去,跟着那群胡姬跳在一起。
玉茗本身是不会跳舞,只在自家府上的家宴上看过几次,此刻酒劲上头,凭着记忆竟然学了个八分像,又掺杂了些汉舞,可谓独树一帜。
她因身量还未长成,加上体型偏瘦,比不上胡姬那般健壮丰腴,可因醉酒身形不稳,跳起来意外的带了些婀娜娇柔,自有另一番风情,看的在场众人皆叫好不已。
这边席间的热闹吸引了旁边宾客来看,又添了更多喧闹。随着鼓声渐紧,那胡旋舞的动作更加便又沉了下去。太子位与他并不重要,从未觊觎过。自开国便有玄武门之变,后又有中宗皇帝死后诸王争权夺位,而他的父皇,更是将这些兄弟儿子全部集中于十六王宅,名为照顾,实为看管,这一切,皆因那无上的权力而起。
而他大约是因为从小被宁王所教养,耳濡目染了这位将皇位让与兄弟的养父心性,并没有争太子位的想法。是以每次母妃提及此事,他都默不作声,气的她总是骂他没有遗传李氏子孙的野心勃勃。
他轻叹一口气,慢慢的踱着步子向宫禁走去,似乎那里并不是他的家,而是一座牢笼。
等庭之把妹妹运回家,宵禁的闭门鼓已开始响起,他没敢从正门进,而是悄悄从后门溜进院,把妹妹抱回厢房,这才松了口气。幸好提前跟丫鬟打了招呼,父母回来查问才没露馅。
想到方才妹妹惹出的乱子,他无语地摇了摇头,怎么每次带她出去都要出事?要是他还敢再带她出门,他就……他就……唉,算了。
庭之嘱咐丫鬟好好照顾小姐便出了门。玉茗躺在床上沉沉睡着,偶尔梦呓几句,然后甜甜一笑,似乎做了什么美梦。
等第二天,她才知道自己在最重视的人面前做了什么荒唐事,气得整整一个月都没出门,连寒食节踏青都没去。闷在家的那段时间,她整日精神恹恹,时而捶胸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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