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着她出了王府。
待走出王府大门,玉茗冲他深深一拜:“今日多谢虢国公相助,小女子不知以何相报。”
杨思勖看她这般客气,莫名有些不痛快,冷冷说:“什么谢不谢,我只知道今日乃是带了义女来王府。”
玉茗一愣,不解的看着他,莫不是这位虢国公真要收她当义女不成?
杨思勖一挑眉毛:“怎么,你不愿意?”
玉茗忙拜道:“小女子不敢。”她想了想,突然一笑,改口道:“多谢义父。”
这一声义父叫的杨思勖心里十分舒服,他自幼便入宫当了宦官,无儿无女,连高力士都娶了妻,他却一直孑然一身,原本以为这一辈子主动无牵无挂,却没想到,竟然在这花甲之年竟然与这丫头有缘结为父女。
“好,好。”一向寡言而他竟然连着说了两个好字,连语气中都带了丝急之下的无奈之举,没想到,玉茗在那观中,病竟然一天天的好转起来,不到十日,已能在院中走动。于是他便让她在那边多呆些日子,一来好生将养身体,而来也算是给过世的母亲祈福。
这一日,她闲来无事,走出观外顺着一级级石阶去了半山腰的凉亭,坐在那遥望着长安城,那里的无尽繁华似已与她无关,她将头靠在石柱上,竟然感受到一种悲凉。
从小衣食无忧的她,在这一年中看多了生离死别、世事炎凉,好像突然间长大了,原本不知愁为何物,到如今竟然渐渐懂得了人生的无奈。
上次见到十八郎,那曾经意气风发的翩翩公子,竟然会落魄至此,让她心痛,也明白了何为世事无常,人生是否便是如此呢?正沉浸在这淡淡的忧思中,忽听脚步声传来,转头一看,一人从山上慢慢走了下来。
玉茗瞧着那人面熟,待他走进了看仔细,才想起这人是上次在道观遇见的嫂子元氏的那位远亲,似乎是叫李泌。那人一见她那身道袍,似乎也是一愣,随即向她行了个道礼,玉茗也还了一礼,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正犹豫着,只见那李泌走上前来,淡笑着说:“我前两日回家中,正碰到表姐,听说韦家娘子来了这山中静养,她还托我前来看望,没想到竟然如此巧便遇见了。不知身体可好些了?”
玉茗听到这,才明白他为何出现在这,低头谢过:“现在已无大碍,多谢。”
李泌看了看周围,问道:“韦家娘子为何在这半山中?”
“久在观中,心中有些烦闷,是以出来散散心。”
李泌看她神色淡淡,不似上次见面时那般活泼,想起那位表姐曾提起她最近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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