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地问道。
“没有任何不对。但是你做了什么?为了我们这些人,陛下如今倡导开放民风,可谓是在为我们做事,你呢?你除了说这些让人伤心的话,你又做了什么?”
时雨眸子里泛出淡淡泪光,回忆起小时候时安的那一句,“姐,你跟我们是一样的人!”
这些年来,她一直记得这句话,也一直不能忘怀那小小少年看着她说出这句话时的纯净目光。
魏时安沉默了半晌,“姐,若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会选择不一样的路的。”
“时安,你才十一岁啊,你说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谁知道这个现世报在想些什么!!”魏谌推门而入。
“父亲……”时雨一惊,转过身来就对上父亲那满面怒容,心里顿时发凉,赶紧跪下,“父亲,安安还小。”
魏时安却十分冷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见那目光,魏谌更加怒了几分,一把推开女儿,就上前猛地把魏时安从床上拖下来。
魏时安也不反抗,却更过后把那家丁打了一顿赶出府去了。她知道,她父亲好面子,若是没有人送了东西来,她不拦着,只在一边哭着,父亲脚踢几下也就罢了,如今棍子送上手了,碍于面子加上棍子的才了了。魏陈氏最喜爱的是温文尔雅的长子,最亲近的是日日在身边的女儿,可是见了这个老是给自己添麻烦的次子被打得快没了气,心痛得当场昏厥过去。如此一闹,魏谌才住了手,时雨这才把大夫带过来给弟弟治伤。
后来宫里又派了太医过来,魏家闹得连日没得安生。
好歹魏谌没有完全失了心,棍子打都是往肉上打,没伤了骨头,所以虽然皮开肉绽,看着可怕,却还不至于伤了魏时安练武的根本。
听说了魏家的事情,原本打算上本奏魏谌家教不严的人,也不好意思上奏了,苏清政知道后心里还十分赞许地跟心腹说笑了一回。
“武夫也有武夫的自保手段哩!”
丞相本来正被嫡女吵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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