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店大门,短靴在雨畦里还蔫蔫。
“这个药睡前吃几片?”梦淮问。
花惜“……”
“现在就吃了吧。”他淡声道,在房间里看了圈,给她找出了水壶,很快架上,房间里传来了呜呜的烧水声。
外头风急雨啸,花惜坐在沙发上,趿着拖鞋,露出了一双赤着的光润的小脚丫,他就坐在她对面,清隽秀逸,面无表情看着她。
花惜忽然就有些不自在起来,偷偷缩回了脚,想将脚丫也缩回薄被下。
水烧开了,他看着她皱着眉头吞下三颗药丸,耐心道,“手伸出来,睡前要涂一次药。”
花惜抿着唇伸出了手腕。
她穿着无袖睡裙,露出的手臂纤细洁白,透着股沐浴后的果香……少年深黑色的眸子逐渐暗沉,他伸手拿过喷雾,捧起她的手,喷下去后把纱布拿出来,细细缠了几圈。
手指与肌肤相触,所及之处光洁,白皙,豆腐一样柔嫩光滑,只要他多用几分力气,毫无疑问就将会在上面留下痕迹,梦淮呼吸有些重了起来,手上动作却依旧轻柔细致。
花惜低头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心里一动,忽然问道,“梦淮,你几月生日?”
他手略微顿了顿,“九月。”
处女座,怪不得。
花惜嘀咕,“那你比乐怿还小几个月。”
她印象里的乐怿已经很小了,还是个背着书包的稚嫩男孩的模样,现在这么久没有回去过,不知道现在他变成什么模样了,是不是也长到了他这么高?
庄梦淮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