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穿裙子代价就是一大部分花惜很喜欢的类似蹦极和攀岩之类的项目都没法玩了。
“你们有没有谁恐高?”第一站排了个过山车项目,风无照例提前问了声。
林野摆手,“风教,我和景则就不坐这个了。”
他脊椎不好,景则一直身体弱,又都不是十几二十岁的人,对寻求刺还有些懵,却很乖巧的点了点头,花惜忽然觉得爱心泛滥了起来。
她忍不住手痒,伸手在他头顶撸了一把,“相信自己,比赛你其实也打得很不错的。
“淮哥。”结果刚放下手,就听到孟羽抬头叫了声。
梦淮把冰似笑非笑,花惜忙把手背在后面,觉得被他看得背上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个很甜。”她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忙举着冰激凌去追他。
花惜讨好的把冰激凌递了过去“真的很甜的,这边我没咬过,你要不要试试?”
黑色的脆皮巧克力,白色的奶霜,花惜吃得小口,粉嘟嘟的唇上沾了黑色的化开的巧克力,她觉得异样,伸出舌尖努力想舔一舔。
树影下,他的瞳孔晕出一种极深的黑,眉毛扬了扬,花惜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到了一座假山后的树林里。
她举着冰激凌,被按在树上,动弹不得,从唇瓣到舌尖,被他一一舔吻肆虐。
那点巧克力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舌尖的甜却还依旧存在。
身上像着了把火,害怕有人过来的紧张加上
“花惜,再让我看见你在外面摸别的男人。”他沉沉的压过来,吮着她的唇,有股绵缠又残忍的力度,“再有上次,你就别想那么好过了。”
花惜双颊顿时红了。
她完完全全清楚他指的是哪件事,浑身上下都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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