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沈家而耽误时间,所以才擅自带着璇儿策马而去。
她总能让人出乎意料,但最让他好奇的,是她竟然会骑马,而且定然是在入宫前便学会的。
大周女子向来以柔弱为美,如吴蓬这般自小习武的很少,学骑马的自然也不多见。身为在许城那样的平原长大的姑娘竟然学会了骑马,若非为生活所迫,便是家中父母开明并不苛责。
正沉思间,施伯已经牵出另外一匹马将马车套好,云宣收回了心神,请吴蓬上了马车,驾马而去。
一进大门,清晰可见那灯火通明的公堂,虽然已是深夜,但案子依然在审理中,连逸王与睿王也未退场。
大理寺卿刘尚已然神色疲倦,却强忍着困顿,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吓得堂下早已站得双腿发软的捕快登时一个,自是再好不过。
棘手的是,盯着这件案子的不止是他一人。
干咳了一声,洛长策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洛长念:“三弟可有决断?”
洛长念微然一笑,倒是毫不避讳,谦逊道:“两位皆言之有理,不过依我看来,白右卫的推断的确有些牵强,倘若没有证据,只怕不能取信。”
有些惊诧地与张庆对视一眼,白秋心生疑惑,他原本以为睿王定然会帮他们拖延时间的。但现在看来,反而是逸王有意要助他们一臂之力。
“嗯,三弟所言不无道理,只凭着一句推论便妄下断言的确言之过早,”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张庆他们,洛长策问道,“你们可还有别的证据可证明沈妍乃是自杀?”
有些迟疑地,张庆道:“启禀睿王殿下,实不相瞒,轻衣司于昨日才查出死者的验尸文书有问题,由于时间紧迫,目前尚未找到其他证据。但都统已与明镜局去搜寻物证,应该很快便有结果。”
“简直笑话,难道你们拿不出证据,这案子便一直拖延下去吗?”显然已经沉不住气,刘尚皱眉道,“轻衣司自有轻衣司的办事规矩,但大理寺也有大理寺的规章条例,虽说这案子皇上下旨由轻衣司协助审理……”
“既然皇上下旨要轻衣司协助审理,便必定不负皇命。”
一个郎朗的声音由远而近,转瞬间便到了大堂之上,云宣终于现身,将提着的一个人扔在了地上。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刘尚不由大惊失色,站起身后又强忍着怒气缓缓坐下,若非顾及两位王爷在场,只怕会立刻不顾他口中的规章条例跳下法台:“云都统,你,你将小儿带过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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