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既然不愿,那便无人能强迫她,一经云宣点拨,苏蔷却是有些明白了。于肖玉卿而言,她与逸王的这种关系应是双面刃,虽然能守住肖家在朝堂上的无上地位,可又会牵绊她的终生幸福,一面是家族,一面是自我,都是她不愿割舍的。其实,就算她明言拒绝了逸王的心意,甚至向他表明自己的意中人乃是睿王,也许肖侯府的地位也不会被动摇分毫,她也不一定就能嫁给如意郎君一生安乐,只是因为一些不可说的理由,她不愿也不能如此。
对不明原因的事擅自干预,自然是不太妥当,更何况她与肖玉卿的关系还不至于使她能完全托付信任。
苏蔷微微一笑,甚是感有义的人,可是中了去年的科举后被调入到大理寺的?”
欧阳慕谦逊道:“正是,正如云都统所言,在下是在年后不久才进京的,如今也不过是大理寺的一个执笔少丞而已。”
他沉吟片刻,若有深意地道:“大理寺选拔人才向来严苛,一般不用任用刚刚入仕的年轻人,看来欧阳公子定然有过人的才能,所以才会被破格选入大理寺。”
他虽并无质疑的意思,但目光却明显在等着他的辩解。
面上红了一红,欧阳慕显然有些尴尬,局促地看了一眼苏蔷,还是迟疑地解释道:“不瞒云都统,在下并无过人之处,只不过是因为家父在许城破案如神,向来有青天之名,所以颇受刘大人赏识。而刘大人误以为在下也有家父贤能,这才将在下招录进了大理寺。”
纵然他的语气诚恳,亦不骄不躁,但却有些发虚,似是没有底气一般,甚至在有意避开她的目光。
苏蔷心底一颤,神色蓦地一沉,听到他说出“破案如神,向来有青天之名”时险些拍案而起,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虽然第一次相遇时他们都刻意避开谈论他的父亲,但毕竟是躲也躲不掉的。她坚信阿爹的无辜,但他又何尝会怀疑自己的父亲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就算与他理论也不过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没有证据的争辩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
这么多年来,似乎也只有欧阳慕才是自己与过去的联系了。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