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胆敢勾引皇上,这可是天大的罪过,是自作孽不可活,你若是非要胡搅蛮缠,说不定还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得罪我家主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在进去前,那宫女突然叹了一声,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就算你与她再是情深义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不要稀里糊涂地平白断送了性命,说句不中听的,她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等着你来救命,可若是让她当真如了愿得了宠,也不知如何待你这个昔日的好姐妹呢……”
苏蔷打断了她的话,握着她的手感都看不清楚也瞧不透,还望娘娘明察秋毫,莫要被小人蒙骗而错怪了人。”
她总觉得织宁与许诺今日清晨在白瑜宫的机遇太过古怪,毕竟织宁从不喜欢浓郁的香气,也不曾在身上戴过什么香包,她不得不怀疑其中另有蹊跷。
北药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慢悠悠地道:“事情已然发生,无论这衣裳是谁弄脏的,总归是从她手中掉落的。就算她没有那个心思,可这件事终究是因她而起,娘娘罚她也不为过,不然还能罚谁呢?”
是啊,也许不久之后许诺便会成为皇帝的新宠,暂时是无人能碰的,柳贵妃心中的那一团怨气也自然不可能宣泄到她的身上,那这一场杀鸡儆猴的戏码中,被杀的只能是织宁了。
北药说出来的话是那般云淡风轻,但却已于无形中断言了织宁的命运。
所以无论这件事是否与织宁有关,她又是否被人利用都不重要,柳贵妃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苏蔷心中一寒,一手撑地颤颤地站了起来:“所以,贵妃娘娘是绝不会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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