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咋咋呼呼的人十分瞧不上,自然是怎么省力怎么行事,脏水随意往他们身上抛。
反正他们现在都没办法跳起来反驳她。
“我并非是心宽,只是相信王的英明。”衡岛元良说道,“王素来仁爱宽厚,定然不会因为区区谣言……”
“这可不是谣言,是王树长老们的意见。”阿药似乎被衡岛元良的天真逗笑了,她舒展了一下手臂,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缓缓地说道,“王树殿的意见……我以为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呢……哪怕是在先王,先王之前的王执政时期,王树殿的意见和王的意见可曾有过不统一的时候?”
无论私底下神权和王权的斗争有多么,默默地叹了口气。
“的确。”他宽慰道,“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嘛。”
这安慰实在是不走心到极点。
镜仑昆感到自己委屈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上一次被封印是因为小桃一时,终于忍不住眼泪,抱着小山羊一样的朋友嚎啕大哭。
旁观的狱天玄皇:……这位朋友你大概是怪乐地出身吧。
或许是因为镜仑昆距离“阴谋家”的形象差得实在有些远,这两天除了最开始的互通名姓外玄皇并没有过多打探对方的底细,只是如今闲着也是闲着,他又见这从天而降帮了他大忙只是脑子实在不太好使的“恩人”这般伤心,于是故意岔开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镜兄之前说与朋友失散,却不知那是位怎样的朋友?本皇对于这各界的名人亦算是有些见闻,不知可否帮上一二。”
“哦,不必了,我们来自很遥远的地方,玄皇你大概是没听过的。”镜仑昆回答道,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玄皇你也不要镜兄、镜兄地称呼我了,我看上去比你小一些,听上去挺奇怪的。”
如果是阿药、小岁或是别的知情者在这里,定然要骂镜仑昆不要脸装嫩了,如果按照仙器的铸造时间计算,以他的年龄,莫要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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