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翡在此对各位义士的出手相助感就简单了呢!”
“简单?”蔑天骸皱眉道。
“只要以你最有自信的剑术击败你的话,你那霸者的骄傲也就荡然无存了吧。”掠风窃尘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显然正处于十分兴奋的状态,但偏偏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慵懒稳重。
“你比那个小姑娘还要有趣。”蔑天骸冷笑道,“可惜我没时间陪一个变化无定的贼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掠风窃尘的剑再次变成烟管,一旁的殇不患和三月草在船边盘腿坐了下来,就差没把“看戏”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然而这戏终究还是没有看成。
在两人之间的战意即将迸发之时,天外一道流星划过,湛蓝的天空被撕开了一条裂缝,如同鸡蛋破了一道口子,一个身穿普通至极的棉布衣物的女子从天而降,直直地落在两人的战局中央,她手中有一柄古朴的斧子,莫非就是它劈开了天地吗?
“小草,你娘亲让我接你回去。”女子对三月草伸出了手。
“晦晦晦王陛下?”三月草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竟忘了握住女子的手,“您亲自来?”
“嗯。”阿药随便地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你要把你身边那只心怀不轨的妖魔和眼前这个单纯的野心家解决掉再走?没关系的,我可以等……”话音刚落,她便随手拍出一道掌气将蔑天骸击飞数步,“我在和我家后辈说话,轮得到你打扰吗?”
在苦境加班那么久,让她一看到什么霸主、什么野心家就感到一阵烦躁,下手也越来越重……当然她不否认这确实可能是婚前焦虑的某种必要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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