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安稳生下个儿子,老罗家也就有后了。
“对了,你打没打探到新月在哪儿?她一个姑娘家流落在外,哪能受得了那份苦楚?”
面色一寒,罗豫语调冰冷,“母亲不必为她担心,儿子这几日跟着那奸夫,发现他天天去西街,想必新月也在那里。”
罗母忍不住皱眉,“什么奸夫?那是你妹夫!他都跟新月生米煮成熟饭了,这桩婚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否则你妹妹哪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妇人尖锐的喊声让罗豫心生焦躁,他强忍怒火道,“婚事?您想的未免太简单了,您也知道长夏侯府乃是高门大户,正经娶妻都不会看上咱们这种平头百姓,更何况新月做出这种事,聘则为妻,奔则为妾,哪会让人看得起?”
作者有话要说: 聘则为妻,奔则为妾——《礼记》
今天我粗长了一把,为了小红花奋斗~
第23章梅香
罗母被儿子说的哑口无言,瘦长马脸也渐渐变了颜色,她死死抠着桌面,嘴里不住嚎叫,“阿豫,你妹妹的命苦啊!她只不过是想过好日子,一时糊涂才会让吴永业给骗了,要是真没个名分,白白将肚子里那块肉生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罗豫本是寡言少语之人,此刻不得不耗费口舌跟母亲一再解释,“只有把孩子打了,新月才能堂堂正正做人,她要是给人当妾室,进了深宅大院中,任由主母揉扁搓圆,说不定连性命都保不住。”
闻言,罗母痛哭失声,狠狠咒骂着,恨老天爷不公、恨罗父早逝、也恨罗新月不争气,但即便她斥骂的再是凄惨,也没有任何用处。
罗豫冷眼看着,薄唇抿成一条线,他心底涌起阵阵烦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劝慰,反而径直回了房,将木门紧紧阖上,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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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周清去谢府时,谢岭出口污蔑,此事传到了指挥使耳中,第二日谢一就送了赔礼过来。
周清本想推辞,但看到箱笼中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香料,杏眼中流露出明显的不舍之色。俗话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是爱香之人,周家香铺也经营了几十年,但上等的贵重香料依旧十分难得,非达官显贵不能占有。
现在谢一送来龙脑香、婆律香以及沉水香,分别产自婆律国、天竺国,这样的好香只要稍微用上分毫,便能明目醒脑,使香味越发清逸幽远。
因为太过甚笃,只可惜美人命薄,再过三个月,她便会因为难产而一尸两命,这家云梦里由别人接手,再也不复此刻的热闹。
暗暗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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