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没有丝毫进展,蔡弘不得已想动用刑法,让魏灿张嘴,可每到这个时候都被副审刑部尚书萧邺的阻扰,还严词的裴述,问这案子接下来怎么办他心里有什么底。裴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给了他个建议,魏灿咬得住嘴,陈平未必。
此话犹如醍醐灌顶,因魏灿还有脱罪的可能,而陈平的机会却不大,何况他和魏灿只是单纯的金银关系没什么情分,是最容易被抛弃的棋子。蔡弘心里稍微有了些想法又暗叹裴述看着文质彬彬却也不像表面看起来容易应付。
祁宁还是世子的时候已经很有拉拢人心的本事,再加上淮王多年的苦心经营,故而拿捏在手里的人不少。淮南的心性有几分恃才傲物,行事又有些锋芒毕露。
而祁宁则圆融许多,又懂得精准地握把进退,既不让人觉得他很好糊弄,又不会让人过分恐惧。故而几乎没什么敢跟他叫板。诚然就算有那个胆子叫板,未必能叫他放在心上。
而裴述就不一样了。虽说出身门楣够高,但在官场里混到高层的,哪个是没什么底子的。前吏部尚书告老还乡之后,尚书的位置八/九成是由侍郎何敬担任。何敬熬等多年指望上头压着的前脚走人,他后脚顺溜揽走职位。
不料想被昭阳插了一手,轻而易举地把官职交到了裴述的手上,为此没少干阴奉阳违的事。可裴述也就看着文绉绉,要真较真起来,拿何敬也有的是办法。
他敢接下职位,吏部上上下下早被他摸透,还有个经验老道啰啰嗦嗦的亲爹无时无刻的提点,就算何敬插科打诨煽动下属和稀泥搞乱账,基本上没跳出裴述的预料,在把公务办的有条不紊的同时把何敬给参了,一连降了他两个级别以儆效尤。
昭阳压下了张廉弹劾裴述奏章没有允准,隐约猜到祁宁默许钦州案件越闹越大的目的或许旨在除去裴述,瞬时又止不住头疼。又翻到裴述告萧邺妨碍审案的奏章也一并跳过。要么俩一起被撤掉,要么都不撤,昭阳选择后者。
锦瑶端来太医令开的缓解头痛之症的药后垂首退出殿内,昭阳紧抿着唇瓣,清冷的眸光停伫在盛着乌黑一片的鎏金瓷碗之上,右手大拇指与食指磨砂着一份没有翻阅过的奏章,久久没有动。
昭阳自出生衣食方面都是被打点得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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