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且字字句句表明对陛下的忠诚。”祁宁沉沉一笑,牵动胸前的伤口带来深深的痛,刺都想得这么尖锐,”他喘了口气,终是平缓道:“这事臣会问云烨,设计刺杀的幕后黑手臣也会彻查清楚给陛下一个交代。”
“交代?我可受不起你的交代?除了峭壁上的残留的箭,毫无其他的线索,你能怎么查?无从查起的案子如何揪出幕后黑手?”昭阳神情依旧是冷冷的,“你讲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不信!”
祁宁再次陷入无可奈何的境地:“陛下希望臣怎么做?”
昭阳被他这番话问得心神一窒,袖手打翻眼前他亲手倒的茶水后毅然离去。
祁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轻微地晃了晃。
右预听到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手忙脚乱地跑进去见太子神色不济又手忙脚乱地要去请太医。
祁宁手肘抵着案几,道:“把云烨叫来。”
于是在外面晃悠得潇洒自得的云烨被右预带入了东宫。
云烨的解释很简单,他来帝都纯粹是巧合,而所谓的解药则是在被右预通知来医治的路上有人扔给他的。
“所以你什么都不知?”
云烨坦诚道:“不知道啊。你该不会怀疑我是同伙吧?我跟陛下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害她做什么?”
祁宁冷然道:“你不是想当太医令么?”
云烨目眦欲裂:“想当和不择手段想当是两码事!你、淮王、表舅,你们跟上皇、陛下的仇怨跟我可没关系!我活得已经够累了,哪有心思去做谋害陛下这种事?再说我的脑子谋划得来那种事么,很明显不可能啊——”
祁宁挥了挥手,“你出去吧,我知道了。”
随后太子詹士薛采被右预通知到寝殿一行。正在叮嘱太监摆置新进贡贡品的薛采整了整衣衫,似是已有预料似的,问都没有问什么事,交代完细碎的琐事后便向寝殿走去。他知道,当他将解药扔给表侄后,刺杀内幕极有可能暴露,但他别无选择。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如果太子中毒身亡他所作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薛叔。”
没有外人的情况下,祁宁会尊称薛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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