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若是歪打正着,游小姐的命可真好。
“你身为当朝太子,岂可随意杀人,这是草菅人命!”
祁宁笑了笑,道:“草菅人命?亏你想得出来!你在魏家庄就没读过书?没学过梁国律法?觊觎女帝是什么罪!不诛你魏氏九族已是仁心之举!游老先生莫非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才看上你这么个蠢女婿!听闻魏家祖上也是出过几个京官的,到了这几代却是越来越不堪用。本殿看到你,便晓得为何不堪用了。本殿杀你不过动动手指的事,莫非你以为本殿身为太子还要跟你讲些道理?”
魏溯不想死,血淋淋的脸颊,恐怖至极,张嘴道:“我若未曾回客栈,随性的侍从必然担心我的安危寻到这薄情馆来。薄情馆虽是声色场,里面若死个人,绝非轻易能糊弄,我父亲定当查出凶手。”
祁宁冷哼一声,耐着性子让他瞑目,“即便你父亲真有能耐查到本殿的头上又能如何,他敢告本殿么?”又忽地道,“既如此,本殿也不留这个后患,索性将魏家庄一同灭了省心。左右也不过多几条人命,本殿不在乎。”
“你——”魏溯又气得吐血,他当真没有想到,太子如此狠辣,竟要灭他满门。
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你引以为傲的资本在别人的眼中却一文不值、不堪一击。
十一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心想太子殿下不亏是实力派。以及,其实殿下也不用再出手了,这个叫魏溯的,已经被气得差不多了。
可是殿下你当陛下是摆设么,定生论死这种事,陛下说了才算好吗?
你还要灭人家全族,这事又是你说了算的吗?
等等,她家陛下怎么不发话了?
十一把眼神转到昭阳身上,才发现她家陛下竟然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太子殿下,眉梢间似乎生出点笑意。
这叫什么?莫非是看太子殿下折磨人,竟察觉略有几分风采。
十一凌乱了,她不懂。
总归她只明白一点,太子殿下在某些情况下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以后没事不要跟他硬碰硬,陛下说的对,她的经验及能力还远远不够。
昭阳有点渴了,手正要动身前的杯子,却见祁宁及时地按住她的手,一本正紧的道:“这里的东西脏不要碰,你渴了,咱们这就回去。”
昭阳却笑着道:“方才阿纭喝的也是这个,她喝得,我如何喝不得?”
“这是酒啊昭阳,你不爱喝酒的。况且游纭随性才不嫌这地方脏,昭阳你不要跟她学这些坏习惯。”祁宁想到还有脚边的魏溯,正要送他最后一程,却被昭阳拦了下来。
“阿纭看不上他,几次三番都因为婚姻一事与他争执。他若就这么死了,恐怕魏家庄不会放过阿纭。”
祁宁停住掌风,分析道:“这人活着也不会放过游纭。只要游老先生不退婚,以他的脸皮断无退婚的可能。昭阳,你要帮游纭,杀他不失为一个简洁的方法。而魏家人若知他死在薄情馆,还有什么脸面找游纭的麻烦。”
“给个教训足够了,犯不着要他的命。”此人既然心术不正,必有行为不轨的把柄,着右预搜查交到游老师面前一切,婚事定然不成。昭阳拂了拂额角,薄情馆的香气闻得她不好受,道:“我有些累了,走吧。”
祁宁很体贴地凑过去道:“是不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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