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化解尴尬道:“我们初中班的一个帅哥也在五班,你今天有没有注意到?”想来单程阳那样的人走到哪儿都有人瞩目吧。“你是说那个头发发色比较淡,眼睛很大,高个子,瘦瘦的男生吗?”果然,说的可不就是单程阳嘛。“对啊,就是他。”我说。“那个男生确实挺好看的,不过总觉得……”康敏娴迟疑停顿,“总觉得什么,要不要我给你介绍,我们初中时候好多女生追呢。”我笑道,因为遥不可及所以高高挂起。“我可不敢。”康敏娴笑道。到了商店,拿了要的东西,这个话题就此撇过。
夜凉如水,夜色旖旎,夜如淡墨,我那年没有看清灯光昏黄下康敏娴飞红的双颊,豆蔻初开的少女,为一个人的名字乱了心跳,倾心刻骨。
第7章同桌
当时只道是寻常。谁知多年以后,这种磕磕绊绊,小吵小闹才是最真实的情感,是我们宛如稚子般的粲然。
住宿对我而言熟如饮水,辗转了一夜,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席卷而来的乏累,昏沉睡去。天微亮,晨微凉。多年早起积攒的生物钟,一到学校就规律运转,我想睡都浑身不自在。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是最早醒的一个,边叠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出去洗漱。楼道里已不复昨日的杂乱,整齐有序,安静空荡。
端着口杯,忽觉胳膊酸胀难耐,才反应过来许是昨天拿了过重的行李,胳膊有点受不住。回到寝室,5班的姑娘们还睡着,有人踢掉被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有人恨不得将自己折成山路十八弯。匆匆瞥了一眼,胡乱涂了些郁美净在脸上,梳了头发,低头换鞋。地上一卷花花绿绿的东西,像是废纸卷在一起,我以为是垃圾,便捡起来要扔。扔到垃圾桶里,心下疑虑,谁会把那么窄的废纸卷在一起,还用细绳捆起来啊?刚睡醒的大脑回路还没联通,我迷迷糊糊的又把那卷“纸”提溜出来。得,外边卷的是毛爷爷红彤彤的脸颊,里边卷的还是毛爷爷的脸颊,不过各种颜色的都有。
钱啊,这肯定是寝室某个人的。我大致一看,至少也有300多来块。我们一顿面条两块,就相当于我能吃150顿面条,一天两顿,可以吃75天。两个多月的饭钱啊!顿时觉得那卷纸币泛着金光,眼前是150碗食堂的面条。我听见有人翻身,回过神来。回到刚才捡到钱的地方,下铺是我,所以有可能是我的上铺掉下来的。我顺着直线往上看,上铺的姑娘揉眼惺忪,作势要起。我攥着手里的钱,心下一紧。大脑里飞快闪着各种想法,有一个声音问我:“你今天要是拿了这些钱,以后在镜子里看见自己会不会觉得恶心?有人会不会戳你的脊梁骨,呼唤你妈的名字?”
不为五斗米折腰,我抬头再看上铺的姑娘在枕头底下着急的摸索。肯定就是她了,我小声问她:“你在找什么?”刚才还惺忪的睡眼已被焦急代替:“我的钱好像不见了。”话出口已带哭腔。“多少啊?”我问她,“300多呢……”连说带哭,抽泣声越来越大。“到底是多少,我刚才捡到了,或许就是呢。”我展开手心,她看到那卷毛爷爷便止了哭声:“在哪儿捡到的?”“地上啊。”“你报个数,我好核实一下。”我低声道,这时大部分人都被我们两个吵醒,她却自顾自的大声说:“385块5,”闻言姑娘们都朝她看过来,熟识的围过来看到底发生什么了,使得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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