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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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灾乐祸的黄雀同学。雪球直直飞向张璐璐的方向,溅开的漂亮的弧线。我见事成,笑着找起藏身之处。进了教室,黄天琦冲我扔了一记雪球,没中。我嘲笑他技术不够熟练,却被何永成和杨清风围剿,徐立辉也来凑热闹,一时我身上袭来众多攻击。我不甘示弱的捡起落地所有的雪,挨完所有的雪球,满脸的得意,嘴角一抽,追着他们就开始反击。没了武器的敌人,纷纷逃窜,我痛打落水狗,一个都不能少的报仇雪恨。

    早上课程结束,林苗苗站在门口等着舒冬。我拿了书包给她,脸上挂了善意的笑容,她也笑望我一眼,转头看着舒冬小心翼翼的迈步。他们两人慢慢走远,林苗苗毫不避讳同学们的打量的眼光,她只顾扶着舒冬并不稳健的身子,向前行去。雪停了,大地覆上诗意,山峦河川在这一刻不分,纯洁肮脏在这一刻都一样。拉起领口的拉链,缩头下楼。风刮着一阵急过一阵,寒冷窜进全身,连紧闭的唇齿都不放过。

    下午,意料之内,清理之中,身边的座位空了一节课。地滑天寒,舒冬不宜出门,我也少了一份担心,这货要是不顾死活的来,免不了摔跤。烧锅炉的大爷算是疼惜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下午的暖气使得整个教室闷热起来,窗外又开始飘雪,教室里的空气叫人昏昏欲睡。上课铃打响,我掏出历史书看老师走进教室。大家似木偶般大声喊着老师好,想要让脑袋清明一些却显得徒劳,凳子哐啷啷的归位。我坐下翻书,却瞥见地上的脚,再往上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往上白皙的脖颈,再往上一张我不愿入眼的脸。这人,是不是被狂风吹坏了脑袋?还是被早上的雪球砸掉了神智?

    第24章第二十四章元旦

    一月一日来临,地球绕着太阳慢慢的走完了一圈,划上一年的句号,来不及追问是否欣然。这是阳历的新年,我国传统的阴阳历(农历)的春节未至,也不知道身边为什么这么多的庆祝之声。我们族人的新年是按照□□历(回历)来计算,这也是真正意义上的阴历。现在,文化观念的渗入,冲突,碰撞在青少年的世界里尤其明显,相较于成年人我们更加易于接受新奇的事物。渐渐地,各种习俗、仪式都会交融在一个个体里,我们显得不那么纯粹,甚至偶尔会变得毫无归属感。这样的新年庆祝让我们淡忘自己的来处,幸好,声势不是那么浩大。幸好,只是一声钟响……后来的许多年月里,我只是听着寒夜里的欢呼和礼炮,不愿想起以前。

    苏岑坐在我身边,似在自家地盘上闲适随意,这人,怎么能如此任性妄为?你坐我身边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就算那是舒冬的座位,他不在我有权利监护啊,凭什么一声不响的就鸠占鹊巢?我压下心里的不悦和疑惑,装作没有看见他,认真的听讲。狂风刮着落地的雪粒,抛上洒下,显示着自己无与争锋的气场,窗户呜呜作响,似在抽噎的鬼声,却在白天失了魔力。我收回视线再看黑板,却见历史老师狐疑的盯着我二人,目光逡巡打探。我不禁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身边的“障碍君”,嗬,那冰块脸暖气都拿他无法。坐在侧面,只一眼就清楚的看见他乌黑浓密的睫毛,抬眼落眸,超出高挺的鼻梁,轻轻的颤动着。眸若秋波瞳似繁星,直视着黑板,看不出喜悲欢愁。难怪刘蛇蝎为了他不惜攻击我,难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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