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苍穹,我只能茕茕独行、形影相吊了吗?舒冬满眼痛惜的看我,我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懊悔,我明知也有错,僭越了他的底线,才更加不好去和解,要不是特别好的朋友反而更加容易原谅吧。老干部带头鼓掌,徐立辉像小粉丝给偶像送花一样,弯着腰夸张的迈着小碎步,塞到我手里的是他吃光的橘子皮里面插着几片橘叶。杨清风干脆扔过来一个苹果,我伸手接住,惹得大家哄堂大笑。被这友好感染,我忍不住咯咯笑出声。璐璐端了一盘瓜子作势要倒进我的口袋里,大家复又笑出声,我被这妮子逗笑,轻敲了她一记爆栗,拉着丢人现眼的她匆匆离场。大家开心的闹着,老干部也开始才艺表演,一曲《真心英雄》没走调,也是难得。
我无意间瞥到,舒冬身边空了位子。肚子许是冷着了,胀气的有点难受,我起身出门想去卫生间。开门的一瞬,寒气窜进领口,钻进膝盖,我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寒颤。拉起领子,抬步欲走,却看见灯光未及的阴暗里,站着相互依偎的二人,不用细看都能感受到男生的宠溺,女生的甜蜜。我站在冷风里,忘记了寒意,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有点刺眼。风声鹤唳一般擦过我的耳畔,迎面的冷风砸来,我才回到现实里。心好空,就连狂风都填不满,过了深渊还有悬崖,到处都是漫无边际的空虚。阴暗里的一双人浸在幸福里,相互吐露着怎样的话语?我心下好笑,看客当够了,该是谢幕退场的好时机。一幕戏演到最终,我不过是没有姓名的路人。心里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狂风裹挟着雪粒,任它不问方向的带去。就这样,一直一个人走下去吧,梁炎。
第25章第二十五章疏离
我的心很小,不容易看淡事情,不容易原谅他人。如果有一天,我很爽快的告诉你一切不用记挂在心上,要么是我说了谎,要么是你不重要。除了父子没有隔夜仇,其他伤害的都需要时间去淡化,甚至强迫自己去遗忘。但最终,那伤痕是留下了,更何况我还是疤痕体质。所以啊,原谅并不容易,请不要随便就道歉。
期末考试伴随着西北凛冽的狂风刮来,像往常一样令人胆寒。早晨匆匆吃了一块钱俩包子上了考场,皮厚馅少的愣是噎了我一路。领口窜进的风让我结实的打了一哆嗦,乌云泛着灰白,密不透风的堆积在苍穹之下,到处弥漫着肃杀和萧瑟。我拔腿急速冲进教室,贴着暖气片,里里外外的把冻的发皱的手暖了暖。至冷遇到至热,相互碰撞着,我的手变得通红肿胀,指尖酥酥麻麻的,似有蚁虫啃咬一般。舒冬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见我搓着手心瞥了一眼,垂头不语,好像回到了他刚来的那一天。我尴尬转头,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心不在焉的换着笔芯。苏岑坐在刘怡萱后面,身子斜着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钢笔,划出并不自然的弧度。人生相逢似水如风,自然无痕全靠缘分,不必强求不必挽留,该走的终会消失,只希望结束的方式不会太难看,足矣。所以,我选择你给我的疏离,我也欣然接受这种冷淡,火热容易让一切变得腐坏,溃烂。而我更喜欢寒冷,我更适合寒冷,这样的温度才能护住新鲜和表层。
答完政治,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还真是能扯啊,我心下道。检查一遍客观题,合了笔,抬眼看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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