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道。我顺着目录找内容,随口丢给他一句:“当然是文科,理化生都是聪明人学的,我没那个闲工夫和自己较劲。你呢?”余光瞥见他脸上闪过的别扭,看来心里有坎的不止我一个。“理科,我哥哥也学的理科。”他道,看来分道扬镳近在咫尺啊。给他说了两者的区别,我才反应过来他一个学理的人为什么要问这么不在他兴趣范围的问题?“你是不是想问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咱两也快分开了,有什么你就说吧。”我看了他一眼道。他垂目一笑,拿了一盒牛奶给我,我摆手不要,他道:“别装了,快喝吧。我不爱喝这东西。你这个人就是别扭,明明自己喜欢的不得了,面上还装得淡定自若。”我对着他展露了经久不见的爽朗笑容,他倒是看得清楚。“以前的事情……”他迟疑开口,“打住!”未等他说完,我摆手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要再说了。都过去了。”我笑着看他,他的眸子又覆上了明朗纯净。
第28章第二十八章分科(中)
逆向而行的有两种人,一种是英雄,一种是白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为之努力的人是智者,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还可劲向前冲的是炮灰。我是傻子也是炮灰,但我在迷茫逆风的路上,不曾后悔。
周六早上补课。早自习的教室里弥漫着萎靡不振的气息,大家打着盹强撑着眼皮,在老干部来回逡巡的目光下,装得认真专心。我背着《过秦论》,文字艰涩,篇幅太长。古人肯定不知道自己的随性挥毫竟给我们这些新世纪的小娃娃留下难题。我越背越困,拄着下巴的手一滑,脑袋直直的砸向桌面。舒冬的揪住了我的耳朵,我投以感逃避似的垂头咬着笔杆。“苏岑……”老干部压抑着语调道。苏岑转眼面上闪过一丝惊诧,股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拿起眼镜,遮挡住了他空洞无神的眸子。迎接他的不是老干部的闻言细语和第一名应得的温柔对待,清脆的声音响彻教室的每个角落。苏岑瞪大眼睛,通透的右颊上泛出红色的印记,耳垂唰的一下绯红,似要滴出血来。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始料未及的一幕,心下暗叹不就是上课睡着了吗?老干部这样未免有些过分了。虽然挑战了您老人家的尊严和威仪,但是他应该是无心之举吧。“这么糟蹋自己,你算什么男子汉!大好前途不及早恋来得美好?嗯?”老干部恨恨的道,看来着一耳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早恋?想必是老干部已经知晓了苏岑和刘怡萱的事情。当然,就凭苏岑那种招摇过市,唯恐天下不知的态度,老干部现在收拾他可能忍了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