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我从来都不喜欢我的家长被约谈。我父母从来不知道我的所有班主任叫什么,因为我从来不想给她们惹麻烦,我惹不起……”我絮絮叨叨的说着,委婉的想告诉他,你可以和我走近一些,但是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在所有强权面前,个性和坚持都是被踩踏的好借口。当出头鸟可以,但不是在这一方面。“你这么省心好养啊?”他变了语调,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眈了他一眼,把毛绒兔子的手套塞进了口袋,免得某人骄傲。他看着我别扭的动作,扯着嘴角轻笑,行至教室,从我身侧走过,顺带着揪了我的头发一下。宋婉婷没有看见他着意味暧昧的动作,我急急捶他一拳,却不小心捶到了他的胯骨,少年坚硬的骨头碰得我拳头生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甩着手看他后背抖动着离开。那人回到座位还不忘盯我几眼,我后背发凉,心里却很暖。
不知是我的心虚还是老干部眼神太过犀利,我总觉得那眼神就像捉妖的道士在寻找鬼怪一般。我不敢直视他,回答问题也是闪躲着他的打量。时间慢慢溜走,顺带着变绿了山峦,带走了枯燥和清寒。宋婉婷一如既往地混迹在我和唐宋之间,我们三人也如胶似漆的就像每一群新交的朋友一般。
第40章厮杀
身边的男性都告诉我女孩子就应该温柔似水,我的身心都厌恶、拒绝这种思想,所以他们越说教的欢,我越逆反。我从不吝于展示真我,但后来发现所谓的“真我”不被大多数人喜欢。这个世界总是在倡导单纯直白的方式,殊不知人类血液里就流动着虚伪的因子。虚伪是维持世界运转的方式,你我明知却不承认。没人想仔细了解你的所思所想,他们只想让你成为他们口中的样子。
周一升完国旗,这周是中期考试。天气慢慢回暖,但清晨的风还是有一些寒冷。我把苏岑给我的手套装进了盒子,不太喜欢惯着自己,冷了就期望温暖的习惯很不好,也不适应我这种人。我把姐姐买给我的新手机装在身上,生怕不小心被丢失,那时候的高中生不允许带手机,一旦出现就被老师无情没收。我偷偷掏出来看了一眼,重复着经久不散的欢喜。“新手机啊?”苏岑这只大苍蝇如影随形的在我身侧惊讶道,好像我不应该拥有这样的物件一样。“对啊,昨天刚去手机店打劫的。”我玩笑道,暂且收起毒舌。“就你?我不信。”他撇嘴道,顺手扶了扶眼镜。我不经意的瞥了他一眼,少年白皙光洁的脸隐在清晨偏冷的光线中,下颌泛着青色,直鼻薄唇,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增加了几分成熟。他变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比以前更加亲和的气息,但我知道这气息有点危险。我不知道是因为他和初恋被棒打鸳鸯而性情大变,亦或是死命抗争却还是败给强权。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弯着嘴角低头行路。他伸手看我,我不明所以的回看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要的是手机,这样暧昧的方式真像后来男女朋友之间彼此“了解”的样子。我犹豫着递给他,他接过去打开低声道:“挺秀气的。”我在这个人变得温柔时,从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感觉和他在一起我只能习惯自己浑身是刺。“借我用几天……”他行至我的桌前,笑着看我,我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勉强的点头,因为那是姐姐买给我的,我既崇拜又心疼的姐姐。
最期待的语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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