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呢。”他指着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笑道。我点点头,不好再多说,生怕老干部看见多想。他随手摸摸我渐长的短发,转身离开。我红着脸看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好看的就像从画中走来。苏岑又像高一时打量我,眼光深邃深沉,我无心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快去走到海澜的桌子前。“给你。”我假装和她说话,手摸到礼盒底部拿到异于鲜橙的小纸盒。海澜快速拿走东西塞进校服宽大的袖口中,我又拿了一只橙子给她,她强撑起笑容点头微笑。“下晚自习和我一起回寝室。”我道。我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却听到苏岑石破天惊的话语:“王妖精,周六出来一起去游泳,我在你们家楼下等你。”我笑看着海澜,内心无声而叹,苏岑已经变成这样外放的人了吗?时间还真是一把杀猪刀啊,让一个安静沉默的人变成轻浮油滑的强调,真的是世事难料啊。我转身离开还懒得座位,却见苏岑挑眉看我,他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纸盒,讥诮嘲讽的神情挂在脸上,一览无遗。如果说以前对他有喜有厌,现在则是无感。对于他的一切我都不想再知道,因为无所谓,因为不相关。我从后排离开,步伐稳健姿势妥帖,我想为一个人变得优雅得体,那个人不是你苏岑。
下晚自习,海澜站在门口等我。我合上未写完的英语作文就拿了书包出门。我安慰了她一路,这姑娘一言不发的跟在我身侧。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也能感同身受。在这个地方未成年女生怀孕是要遭多少白眼和诋毁不难想象。见她情绪低落我只好住口送她到大厅门口:“你先上去测试,我去跑步回来时间刚好。上面应该有说明,用完就销毁掉,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失魂落魄的点着头回了寝室。快入冬的夜晚总是冷的让人清醒,我跑完八百米便觉薄汗骤生,慢走了一圈就返回寝室。夜色总是让人感伤,知道海澜困境的我内心五味杂陈。诚然,海澜不是无辜的,但是看她一下苍老了几岁的情景我就知道心病难治,黑锅难背。明知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不提防呢?性或许是无罪的,但是不合时宜的欢愉是罪恶的。当你无力承受自身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时,请不要贸然开始。开始都是两厢情愿,至死不悔,而结束都是互相抱怨,悔不当初。我洗漱完毕才见海澜蹑手蹑脚的进门,无了平日的调笑和打闹,大家都很安静的干着自己的事情。我使眼色给海澜,自己先进了无人所在的阳台,见她假装无意的进来我便反锁了门。“怎么样?”我开口询问。她瞬间又落下泪来,十指若削葱根般捏住我的双手,她双肩颤抖泣不成声。我怕站着太惹眼便拉她蹲在地上:“有还是没有?”我悄声问道。“不管怎样事情总要解决,你让我知道也好给你出个主意啊,你一个人怎么办呢?”我反握住她的手道。她点点头,等等,我没看错吧。“你确定吗?”她又点头。我的心仿佛从悬崖坠下,谷底是千年寒冰的潭水,咣当一声便万劫不复。“你听我说,还有一个月左右放学,到时候肚子应该不明显,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你母亲准确的放学日期,宽限出几天叫上你男朋友去做手术,不要犹豫。坚决不能自毁前途知道吗?”震惊之余我想办法劝解她,真是一失足铸大错啊。她点头落泪,我替她抹了眼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拖泥带水。叫上他去做手术就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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