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忠诚的举动吧,想要和一个人站在一边的快速方法是背对那个人所面对的敌人。席间有人表演了吸毒青年犯了毒瘾之后的反应,大家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原来比犯毒瘾更可怕的是人们毫无根据的演绎和夸张扭曲的模仿。
没人和我说话就像那晚饭局结束之后的情景。我习惯了锯嘴葫芦的生活,慢慢的越来越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和大声说话的人。原来自己以前是那么烦人,笑得大声,说话大声,连说喜欢也那么大声。原来大声是这样的粗鲁,就像苏岑第一次对我讲得话一样……不知怎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个让我厌恶的名字。事隔经年,让人想起的都是不甘心的,让人恼恨的也是自己不堪的。我登上qq才看到苏岑的头像也亮着,进了他的空间才知他去了成都。我记得他曾经说过要去苏州,老干部问他为何,他还笑说苏州的美女比较多。当时的自己受了蛊惑,一直努力想要和他离得更近,可是后来我走得太快太远,苏州也成了我想象中的烟雨江南。他喜欢的只有娇颜,而我的剑眉星目只适合站在他的对立面。年少时说自己想去的地方有很多,可是后来的我们无法圆了自欺欺人的谎言,殊途很少能同归,此后相见已是妄言。我删除了自己的访问记录,不想打扰别人安静的生活,可是贼总是会留下蛛丝马迹,更何况我的删除行为只是掩耳盗铃。合上眼睛,我能忘记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记忆,而是我从未看清过的你的脸。
周末。黄天琦叫我去吃面,我百无聊赖的生活迎来了春天。我穿着深蓝色的牛仔裤,上身套了简单的白色短袖,蹬了一双深蓝色的帆布鞋就出了门。那时候不用拎手袋,钱和手机往口袋里一塞,抓起钥匙就冲出了寝室门。大学的班主任是个敦厚温和的青年男子,他告诉我们出门时一定要记住一句话“身手钥钱”。这句话很好用,就连我这样大条的人都不会像其他同学一样站在寝室门前等室友来开门。黄天琦一身运动短衣,脚上的网鞋显得整个人很轻巧。“还适应吗?”他顺手扶扶眼镜、笑着问我。“说实话……不太适应。”“慢慢会好起来的,我们两个离得这么近也算是一种幸运了。”他笑道,我赞同的点点头:“幸亏有你,不然我都心急死了。在陌生的地方没一个人认识的人真的很煎熬。”这样幼稚的话也只有在那个十八岁的年纪说得出口,在陌生的地方遇见陌生的人然后擦肩离去将是我以后的生活。“你有空了带你去牛街吃饺子。”我笑着点点头,好久没吃饺子了呢。黄天琦坐下来,桌子另一边早已经有了主人。“和别人坐一桌行吗?”我悄声问他。桌子对面的那人闻声才缓慢抬起头来,他看了一眼黄天琦笑着打招呼,视线再落到我脸上时便是一副很程式化的戒备表情。“你对象?”他随口问道。黄天琦笑着扶扶眼镜:“梁炎,我哥们。李青墨,我表哥。”听着黄天琦饶舌似的介绍我们认识,他表哥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席间我并未说太多的话,只是在黄天琦刻意照顾我情绪的提问后简短的回答。黄同学的表哥则是只顾低头扒饭,盘子里的青菜被他挑在边上,随意的凑成一团。见他无心闲聊只顾美食当前,我再看看黄天琦,不愧是亲戚,咀嚼的动作都那么同步。黄天琦随意的擦嘴出门,他表哥则是嘴唇上沾满油花的去前台结账。“跟我们一起吃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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