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在故事快要结束的时候反而不想去知道结局,我怕卡奇莫多会被他挚爱的吉普赛女郎忘记。“好像是跳跳虎吧。”她说着已经站到电视机面前准备按下电源。“小熊□□?”我疑惑道。她笑着点点头,“看一集就好,行吗?”“我能不能多看一集?”她按下开关摇头晃脑的笑问我。我看着她圆鼓鼓的脸蛋瞬时软下心来:“声音只够你一个人听见,奶奶在休息。”她点点头将遥控器抱在怀里。“喂,爸爸,你们吃晚饭了吗?”我蹲在火炉边摘着白菜叶子问道。“你奶奶怎么样?我们吃了。你晚上睡觉把门窗关紧,大门顶住,炉子不要封,小心炭烟……”我应道:“你不要担心,我妈怎么样了?”父亲的声音一直恹恹的就像冬天干枯的枝桠一般:“你再坚持几天,我们打算后天回来。”我不是怕辛苦,我只是怕母亲会出现大问题。“嗯嗯,那你晚上和我妈还去我大姨家吗?”父亲笑道:“不去你大姨会骂死的。”我点点头道:“你们不要担心,让我妈好好养病,你也注意休息……少抽点烟。”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剧烈的咳嗽声我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尽管我知道父亲根本就不会放下手中的烟,但是听到他“嗯”了一声我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人要吸烟或许就像人们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不能理解吸烟一样,或许每个人都有一点喜好吧,即使在别人眼里看来罪恶的东西他们也甘之如饴,就像吸毒的人总会给自己找到借口堕落,在我眼里吸毒就是邪恶和犯罪,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为伤害自己又伤害别人的行为买单。
冷风夹杂着还未落下的苍雪呼呼的刮了一夜,木头窗户依旧关不上凛冽的寒气,它们从缝隙里钻进来,整个房间的温度只能保证露在被子外面的脸颊不至于失去知觉。我将热乎乎的手探出被窝,一股冷气趁虚而入。脸冰凉的就像刚从冰箱拿出的西红柿一般,看着小燃脸颊通红却不出汗,我知道她应该是里热外冷,我把自己的毛绒帽轻轻挡在她头上,以免这孩子感冒又得睡在炕上一言不发了。我将脚咬牙塞进已经冷如冰窟的棉鞋里,轻轻按下静止在空气里的开关,小燃微微皱眉翻身带落了帽子。我将奶奶的手放进被窝悄声道:“奶奶,来翻一下身子……”我提了一口气将骨瘦如柴却依然沉重的奶奶往床里面挪挪,可能是不小心弄疼她了,奶奶开始口不择言的诅咒着。奶奶骂人我一向不管,老年痴呆加上白内障和瘫痪,我再要剥夺了她表达不满的权利,想想都觉得可怜。我无声而叹,这样活着和死亡哪个更好一些呢?忽觉背后一股恶寒,我的大脑中不断回荡着“死亡”二字,外面的黑暗和窗户缝隙里呜呜作响的声音都让我心惊肉跳,我本想压下内心的恐慌却是越想越怕,我看着奶奶皮包骨头的脸和露在外面的一只脚,我越发的害怕这个场景。一个孩童和一位老人,我夹在新生和枯槁之间不得心安。没敢关灯,我把自己包得像只木乃伊缩在炕角,我不敢闭上眼睛,因为我明知不会有人再这么冷的天里出门但还是无法克制自己一次又一次下意识地去看黑漆漆的窗户,我的影子浮在玻璃上,还未冻实的窗花让整个画面显得扭曲诡异。我缩着脖子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心咚咚的跳着就像期待某种事物的到来。我迷迷糊糊的合上眼瞬间惊醒来,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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