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扫兴,我只好压下心头不祥的预感跟随他们走进了餐厅。
那些你担心的事情总会发生,我看到门口站着的大爷满脸怒气,我就知道接下来将是斗智斗勇的环节。程阳连忙软声给大爷说情,我也极力解释自己只是出去在街道上走了一圈并没有去人多的地方,我在心里开始埋怨李青墨,这人将我忽悠出来自己却先跑回寝室打游戏了。“这是医院,你是隔离病人,说走就走,一声招呼都不给医生打,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我站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瑟瑟发抖,程阳想要暖着我又不敢在大爷面前有太大的动作,他只好更加靠近我,将我往医院的厚门帘里塞塞,他的手在衣兜里掏了出来将我的右手包了起来藏在身后一个劲的搓着。“对不起,大爷,我就出去了一小会儿……”“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大爷指着程阳问我。“他是我男朋友……”我小声回答。“前几天他来没走,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现在直接跑出去,我们已经决定明天和你们辅导员沟通了。你进去,他不能进去……”我从小不喜欢被说教,大爷冷着脸和寒风一样凛冽,他不让程阳进去,我一想起他明早要走而我们今晚就要分别,这样没有准备的分别每一次都让我无法扛住。程阳温声请求大爷能不能让他看着我,不管什么理由都无法让大爷冷着的脸变松一点。“你要是再不进去,我明天让你们辅导员来领人……”我无奈将手慢慢从程阳手心里抽出来,刚刚流出来的眼泪已经被风吹得冰凉。程阳本想开口再说,我摇摇头让他走,他替我抹了眼泪便彻底放开了我的手:“你回去不要害怕,我跟你视频,乖乖的,别怕。快进去吧,外面太冷了……”我捂着脸痛哭返回病房,自己是做错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好憋屈?
一夜迷迷糊糊,等我再次从睡梦里惊醒才知程阳已经在电话那头睡了过去。我看着他身边躺着李青墨,那人的头枕在程阳的胳膊上让我浑身一个需要吗?清晨在辅导员的电话轰炸下变成无味恼人的时间段,我的手指停在接听键上不想按下去,“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接吧。辅导员貌似温柔可爱的语气将那些充满责怪和讥讽的句子吐露出口时,我只能装作淡定乖巧的回答她,心头的暴怒被我压下,我要是不自己压下去到时候会有更大的官儿来压下去,到那时候可能就不是简单的讽刺能解决得了了。“那个陪你的男生是谁啊?”辅导员还真是欠收拾,我在病房里大翻白眼:“我好朋友……”“哦哦,还挺爱表现的哈……”我内心的怒火窜起,什么叫爱表现啊?“我这里没有什么朋友,我被隔离之后没人管我,要不是他我连饭都没得吃,您可能误会了……”我尽量解释,我也知道这样的解释没有多大意义,可是听着她污蔑程阳我心里千万个不愿意。爱你的人对你好是表现?我心里冷笑着,但愿我们辅导员同志永远不要遇到这样“爱表现”的人,孤独终老一生。
我没能去送程阳,我只能看着他站在楼底下仰望着我,他对着我轻笑,电话里传来他温暖柔和的声音:“很抱歉,小袋鼠,我再不去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