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儿?”我换上最无害的夸张笑容看他。“帮我个忙。”李青墨从樱花树下行至我身前。“说。”我将头发捋到身后,他哈哈大笑:“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太有喜感了,特别像如花……”本以为他会说如花美眷,结果……“您找别人吧,我这如花可忙着呢。”我作势欲走,他笑着拉住我:“别介,就是开个玩笑。这周末有个相亲,你帮我演出戏。”“嚯,这么早熟啊。我帮你演出戏,这套路会不会有点俗?”他被我逗笑:“你就帮不帮吧,我真的不想被我爸介绍来的监控毁掉大好前程。”“不去不就好了?”他冷哼一声:“不去?你是不想你墨哥带你吃好吃的了吧。”“此话怎讲?”我挠挠干燥的脸颊。“我不去就没有生活费了,挥金如土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为五斗米折腰?”“我的学霸火,那可不是五斗米。那是全世界,懂吗?”我扫了一眼李青墨的家当,让他去挣这身行头估计得个半年吧。“我懂,等我收拾一下再商量对策好不好?”他点点头:“好,给你十分钟。我先去买杯喝的,这天简直不要人活了。你喝什么?”我把校园卡塞给他:“我先不喝,你去二楼有吃的。我马上下来,别刷爆了哈。”他追上来把卡丢进我的澡筐里:“今天要收买你,带你出去吃好的。下次你带我去食堂吃。”我知道他这个人一旦决定好了就很难说动他:“好吧,稍等。”
不确定的事情千万不要多想,一多想容易更加不确定。我坐在床边飞速的运转自己的双手,尽管如此头发还是处于半干状态。“梁炎,你这么着急是要干嘛去啊?”灵酱端了一杯冰和稀薄的信任。一切都在倒退,那些清凉的理性和炽热的勇敢。这个时代的美丽与丑恶同时上演,怜悯与狠戾交织不清,我们爱着也痛着,哭着也笑着。走过了一段崎岖又步入坦途,无时无刻的矛盾着,自责着、追逐着……从未想过停下来歇一歇,为什么宁静变得如此难得?
快要七月的天气终于变得躁狂易怒,时而倾盆大雨,时而骄阳如火,时而雾霭沉沉,时而狂风大作。活在帝都真的心累啊,我躺在床上歇脚,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我已经不想说话。见小鸡站在地上开心的数钱我不不禁好奇:“鸡哥,小三的第一桶金?”小鸡颇为鄙视的动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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