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些人绝大部分都被她掀下了背。
在这些人眼里,她成不成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不能用,能早点用就早点用。老马大青曾经这样说过。在人类的眼里,再好的马,也只是好用点的畜生罢了。
枣儿觉得大青是马之将死,说什么做什么都透着暮气,对什么事的态度都太悲观了。但这句话她反驳不了,否则她一次次在前老板家造反干什么?那些人家里个个比秦牧有钱,她住的马房别说一室一卫了,只要她想,就是三室两厅,独幢别墅都不在话下,她跑,不就是因为痛恨他们对待自己就像一个能够随便处置的物件吗?
秦牧这家伙……
怎么办?突然觉得就算住大通铺吃干草,将来还要过上阵跟着砍人的日子也充满了动力,她不会是中邪了吧?
秦牧送枣儿回马房的时候是踩着营房闭营的点回的,所有马基本都回来了,大黑马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精神好像有点不好,看见枣儿,也就是没精打彩地打了声招呼:“咴。”小美人儿,你回来了。
枣儿没见过他这样,有点奇怪:“咴?”你怎么了?
大黑竟然垂下马头,硕大的马头搭在木栅栏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悲摧样:“咴昂昂?”你说,我们马为什么要活着?
枣儿有点惊了:看不出来啊,大黑这种只会盯着漂亮母马调|戏的色马居然也会思考哲学问题。
她更觉奇怪了,大黑这是受什么刺颇为荡漾。
枣儿:“……”完全不想安慰他了怎么破?
大黑可怜巴巴地望着枣儿:“小美人儿,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被抽鞭子的确很可怜,枣儿的马生虽然没挨过打,唯一差点被打那次,还当场把仇就报了,但她很讨厌用这种方法驯马的人。她的心又软了,问道:“你主人经常打你吗?”
大黑故作潇洒地甩甩头上的黑毛:“唉呀,我们不要总说他了。小美人儿,我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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