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谁斩下秦牧人头,赏万金,封万夫长!”
重赏大功在前,左浑谷王的人携复仇之心而来,正是锐气难当之时。
前有哀兵,后有勇士,夹击之下,大郑一千精骑岌岌可危!
枣儿也看到了身后来人,跟拉哩果分工:“后面的马更壮,你去后面!”她正要再说话,鬃毛突然一阵发疼。她惊叫一声:“谁那么卑鄙,连马都偷袭!”
白马愤怒的咆哮从头顶传来:“木颜其,你快跟我走!”傻女儿,她就不该相信她的话!
枣儿挣扎了几下,但白马身体本壮,她根本拧不动她,只好顺着白马的拉扯往外退了几步。
她本身就在战场外吆喝,白马这一拖,至少又拖远了十米。枣儿站得更远,看清了战场的危局,登时急得立刻就要冲回去。
白马地横在她面前,见小马在她身前左冲右突,口中还叫:“娘亲,你让我过去!”
白马实在没想到女儿如此顽固,她长途奔袭,体力早有不支,回头再看见扎拉坦跟个木桩子似地站在那,一点都不知道帮忙,顿时怒从心来:“扎拉坦!还不来帮忙!”
扎拉坦被米朵彩一喝回神,却是望着战场,眼中迸射出如天火般的神彩!
作为一匹自由自在的天马,他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热血横飞,!这次你休想让我饶你!”
没过片刻,她突然又冲了回来,对惊呆的枣儿吼道:“让姓秦的把所有母马的鼻子捂住!”
柔然人坐在失控的马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惊慌地拉着缰绳,用力鞭打着胯|下的马匹,力图夺得控制权,可那没有用!每一匹柔然马都或多或少地有着天马的血脉,扎拉坦的味道是来自它们血脉中最纯正最强大的召唤,或者说,引|诱。
春天,本来就是孕育的季节。
在这场狂乱的失序中,不知有多少人跌下马背被踏成了肉泥。不要说打仗,他们还是先保住性命吧!
秦牧这边,因为柔然马的失控,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有几十匹马也跟着燥狂起来。
但因为扎拉坦之前面对的是柔然马,而且马的种群不同,大郑马受到的影响小多了。再加上枣儿后面冲回来,把米朵彩的话传给了他,他即刻令所有人下马,结成人阵,把马捂住口鼻,拦在中间,这才保住了人和马的性命。
处置及时而且运气够好,三方人马中,竟是秦牧的人马最完整!
柔然人竟只剩下了一些步卒。
一个穿着盔甲的柔然将领突然绝望地跪地大哭:“马神真的弃了柔然!!”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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