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换个表情好吗?你们每天都这样,看着很腻的。”
兰花表情空白了一下,将背着的那只手伸出,蔫耷下来,干巴巴道:“武安侯不止给您送了信,还给您带了礼物呢,您喜不喜欢?”
宋早:“……”让你换个表情,不是让你从“欣喜若狂”转化到“霜打的茄子”这样大起大落的!
不过最近她身边人几乎都这样,宋早估摸着,一定是丁香又给她们洗了脑,才弄得个个都神神经经的,生怕她一个冲动把京城第一金龟婿给得罪了。
估计她们也没见过,这个年代还有女方家长主动参与叛变到男方,为他书信传情大开方便之门,帮他打动自己女儿这种事了。这样的事,别说在古代,就是在现代,也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了。
宋早的这双爹娘思想太解放,让其他的古人们都有点无所适从了。
对自己父母的开放,宋早还是很感一下凛冽起来,道:“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可我知道,像这种连书信都要请人捉刀代笔的人,基本的诚意都没有,你说他会喜欢我,我是不信的!”
秦牧如今虽隔三差五地送封信来,字迹的确是他的,可那信的内容词藻华丽,文饰漂亮,一看就不是他的风格。
他的风格?
宋早陡然一惊:自己什么时候对秦牧的风格如此熟悉了?秦牧是什么风格呢?他做事一向是简单高效,务求一击必中,信里那些粘粘糊糊华而不实的句子怎么可能是他想得出来的?就像前些日子那出奇不意的求婚,那才是他!
原来,不知不觉地,她竟已对秦牧了解这么深了……
见宋早想着自己的心事,枣儿吃完了缠丝糖,也不再叫她,自己离了公主府,回到了武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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