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火。”
鹤龄道:“说的是啊,刚刚的侍女还说,她是提着食盒进去的,说不定就在菜里下了药!说不定陛下已经落入她的魔爪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胡四扶额,看向白泽道,“还是大人您拿个主意吧。”
白泽道:“诸位请看,这火势虽大,却并未蔓延开来,证明陛下一定是清醒的。不如我等齐心协力传音进去,看看陛下是否能回复。若不能,那我们就要想办法硬闯了。”
大家都纷纷称是。
延昌宫内除了被结界护住的床榻,其余全部都是焦黑一片。于是,陆压在好梦正酣时听到了一群糙汉子撕心裂肺地呐喊,有脑子的喊得是:“陛下,您还好吗?您是否遇上了危险?!”
而没脑子的喊得就是:“您是不是已经被下了毒手了!”
陆压眉心跳了跳,瞥了一眼臂弯中正睡得人事不省的双成,接着道:“今日闹成这般大的动静,是孤的不是。孤并无大碍,众卿请回吧,还有,附近所有的侍卫宫娥全部撤离,没有命令不准靠近半步。”
外面的众大臣听到他有动静先是一喜,可随即皱眉道,怎么会下这种命令。鹤龄更是高声道:“陛下,您这是何意,还有您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哑得很,像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看你脑子才有气无力!陆压几乎就要骂出来,然而,他残余的理智终究阻止了他,他咬牙道:“你多虑了,孤好得很!还不快退下!”
鹤龄被这突然的声音吼得一愣,他奇怪道:“您要是好得很,怎么无缘无故烧了延昌宫呢?您还是莫要隐瞒了……”
回应他的是从宫中飞出来的一只巨大的火鸟,火鸟对着他嫌弃地呸了一口,然后叼着他的后颈就振翅飞出了千里远。其余臣子纷纷告退。陆压靠着软枕气不打一处来:“一群白痴。”
他刚刚低头就对上双成清亮的双眼,陆压默了默道:“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双成平静道。
“全部?”陆压瞪大眼睛,就看她捶床放声大笑:“有气无力,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个人才啊,他叫什么名字,我明儿重重有赏,哈哈哈哈哈!”
陆压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朗声道:“够了!”
双成吃吃笑着,道:“怎么,恼羞成怒了?”
“羞?该羞的人是你才是!”陆压肃容道,“你平日里如何胡闹,我都没有约束过你,可就是因为我的放纵,才让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他出手如电扣上她的脉门,立即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阳和之气在她经脉中冲撞,他冷笑道:“还真是连环计啊。先骗我吃下鸡,封住我半个时辰的法力,把我绑起来。接着在药效快解除时给我喂酒,顺便又给我下了药!如今你浑身不适,为了遮掩,便故意挑衅,想让我负气离开。以往是我不计较而已,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是你手中的提线木偶,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双成道:“我承认这事儿我做得是有些过火,可那也是因为你太过保守的缘故……”
“我保守?!”陆压气急败坏,“待你真的有孕,被烧得死去活来时,你就知道厉害了。幸好你已成仙,仙人孕育子嗣极为艰难,如今只能期盼无事,若真是有孕在身,你就做好再换一个肉身的准备吧!”
语罢,他披衣化长虹扬长而去。双成理了理如云的乌发,忍着浑身酸痛盘腿坐在床上:“唉,嘴上说的不上当,最后还不是一样踏入陷阱,乖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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