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广收佛门弟子啊,然后破庙还要重建,否则,刘县令一撤人,谁来维护庙里的日常以及次序。
名气财力,财力排场,排场人力,想把这儿当聚宝盆玩起来,未来的“了空住持”还要做很多事。
脑子里正想着这些章程,耳边就传来了齐宁的声音。
“米莳三。”
米莳三赶紧回头,就见齐宁平静无澜的站在那,一瞬不瞬的看她,尤其是她身上的僧袍,还有铮亮的光头,目光穿透的让人心虚。
米莳三干笑,连忙将人带到后山,才腼腆的喊人:“齐宁哥哥,你来了啊。”
齐宁目光深邃,仿佛外面再人山人海,也,又怎么可能会瞒着齐宁。
“是,你和了空师傅救了我,我无以为报,所以出了点小主意,想要报恩。”
那还是小主意?假以时日都要名动天下了,这恩报的也未免太大了吧。
齐宁挑了下眉:“你从那里学来的?”
米莳三低下头小声的道:“平时我娘发豆芽,我发现豆子落到石头下面,一发了芽就能把石头拱起来,当时觉得好玩,就故意拿大石头去压,结果就发现,只要豆子多,不管多大的石头,它也能拱起来。”
齐宁面无表情的听她说完,嗯了一声,代表他知道了,心里却是在惊涛骇浪,原来神圣玄妙的外皮之下,原理竟然只是那粗陋不堪的豆芽。
“那如来一指呢。”
这个的原理,她连了空都没法解释,又怎么和齐宁说?
米莳三踢了踢脚边的枯树枝,又含蓄又可怜兮兮的道:“我躺过乱葬岗,见过鬼火。”
齐宁眯了眯眼,心头惊骇,这是江湖骗术了,但又顿生怜悯。
“那甘露又是怎么回事。”
米莳三立马收起委屈,装出孩子气的献宝道:“我娘经常织布,又把布卖到浮宁王家,我看他们染布很好玩,就回家自己琢磨了,原是想让娘多赚点银子,结果就无意中发现,用姜黄水配上碱,就能让布和纸变红,只是可惜,红色不持久,一洗水就掉。”
所解释的都有条不紊,无迹可寻,内心惊颤的齐宁抿了抿唇,便不再多说,只是看米莳三的眼神,明显更加透彻。
假以时日,这个可怜兮兮的莳三妹妹,怕是要逆天了。
不由自主的,齐宁就想到,他之前随口拿来搪塞了空的应劫二字。
所谓的劫,是不是指死而复生?
她死过吗?
齐宁清冽藏渊的眼睛眯的更细了。
春风徐徐,天色渐暗,看来又要下雨了,还真是应了天时地利人和,尽数全占,眼前的米莳三,也越来越叫他看不透,一场生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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