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了丝迷茫。
“齐宁逃走的事,她知道多少?”
元真表情没什么波动,微微吁了口气,答非所问的道。
“齐公子走后,三小姐就受了风寒,连服了五日药也不见好,师傅说过,像这种心病,是需要心药才能痊愈,再加上今天她受的惊吓,只怕主子要费些心思了。”
燕子烨是何其聪明的人,嘴角微微一勾,就冷眼看向韦德。
韦德吓的抖如筛糠,自知失职赶紧请罪。
“下去领罚吧,滚。”
韦德瞳仁紧缩,顿时就松了口气,因为主子只是罚他,并没有杀他,比起公孙他要幸运的多。
元真写了方子,先拿给燕子烨看,看完后就叮嘱其中一个丫环,跟他去药庐取药。
此时水芯又在屋里发出惊呼。
“三小姐,三小姐,来人啊,三小姐又吐了。”
是,米莳三又吐了,只要一想到那片妖冶的红,以及那几具无头的尸体,她就控制不住胃的翻滚。
不管是穿到大燕,还是过去,她都没见过那样的血腥,所以那怕她灵魂再成熟,再理智,也被刺的,他们很无辜,你杀的很无辜。”她白着脸,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心里一阵苦笑。
理想的话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实际上,有些事情那就是坦白从严,抗拒从宽。
燕子烨如此迁怒别人,却没来问她半点罪,她应该是要装糊涂的,可良心呢。
看到公孙等人的无头尸,她的良心饱受谴责。
她承认,有时候,她是很感情用事,可她真没想到,齐宁逃走的后果,会让燕子烨这么震怒。
更想不到,还因此让很多人赔上性命。
公孙她先不说,毕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她不熟,但烈叔跟她相处了快三年啊,又视她如女儿那般,处处呵护,七十军棍,就算不会要了他的命,也死了一半。
燕子烨凤眸微沉,压住心里琢磨不透的凌乱,温笑中不含半点温度的道。
“那三三的意思,本王应该要罚的人是你,而不是他们的失职?”
米莳三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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