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事,却偏叫她管了客院。
那客院的差事听起来是清净极了,也省心极了。
可谁不知道那里一年到头足有十个月都是空着的?莫是除了月银、等闲再没赏钱拿,就是身上仅有的一点本事也都慢慢荒废了……
如今锦绣这番话岂不是正中许妈妈下怀,既免得她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忙不过来,也免得万一蒋玉兰那病情越发恶化,她便得顶上一个服侍不力的罪过儿。
这就更别论许妈妈本就是辅国公府的家生,若是真要叫她选,她也愿意听从国公爷与三姐的话。
先是国公爷不忘叫她来找三房要名帖,后是三姐愿意前往漪澜轩替容府出头、照料蒋家表姐,这哪一样不是替她省了无数的心呢?
许妈妈便连声道起了谢,只差跪下给锦绣磕一个、再谢过三姐对她的救命之恩了。
这时付妈妈也将容程的名帖拿了来,却也不急着递到许妈妈手里,反而笑着对她道,既是许妹妹本就是那漪澜轩的仆妇头儿,不如我替你出府一趟请郎中。
“许妹妹在客院当差这么些年,哪里知晓何处有好郎中,再那漪澜轩也离不开你的调度。”
许妈妈越发为此感和疼痛,竟能令蒋玉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只不过锦绣既是始作俑者,她也的确不会被这样的嚎叫吓坏了便是了,她此时装出这样的恐惧,也不过是为了祸害蒋玉兰的名声而已。
万一蒋氏再因着蒋玉兰的嚎叫被惊醒,继而亲自赶来漪澜轩,她容锦绣那后续的手段也许就使不出、或许不够好使了呢。
那她此时不给蒋玉兰抹抹黑又待何时?
难不成就等着这人的伤势一好、继续有脸有皮的住在容府不走了?
许妈妈却是以为锦绣这是想要打退堂鼓了,吓得她慌忙伸出手来、殷勤的扶住锦绣,连声安抚道三姐别怕。
“老奴猜那表姐就是太娇气太虚惊了,又想靠着这样的喊疼声多给自己谋算些什么,其实……其实她那胳膊肿得也没那么厉害。”
如果许妈妈前两句话就是大实话,实在真的不能再真了,后面这一句那就是瞪着眼瞎话了。
且不锦绣明知那手段使出来后虽然没那么疼、外观却极其吓人,单肖莹等人随后来到蒋玉兰的床边,却也一眼就发觉,那胳膊已是肿得腿粗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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