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儿怎么了?”曹操瞧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关切道。
曹丕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立即起身对曹操行礼:“儿子无事,只因受阿翁厚爱高兴所致。”
曹操闻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点点头,准备上前检查曹丕的背书。
可谁知就在他将要迈步的时候,突然从帐顶上挂下一滴不知名的液体,险些弄到曹操的身上。
曹丕微微抿唇,紧张地望着他的动作,努力使自己的眼神不往营帐顶上飘。
曹操眯眼,凑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
一滴晶莹的……口水?
他狐疑地仰头一瞧,只见本该是乖乖待在府内的长女曹初死死地抱着营帐最顶上的那根柱子,睡得正香。
曹操:“……”
哟。
第2章欲盖弥彰
后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曹操总不可能自己爬上去逮她,故来这倒霉的人就成了尚在半梦半醒状态之中的曹初。
……
一声巨响。
“谁谁谁?居然把乃翁营帐拆了!!!”
曹初被突然塌下来的营帐吓得一个深。”曹操抬手揉着鬓边的一侧。
曹昂立即上前给他按头上的穴位,轻声道:“阿翁……”
曹操阖下眼皮闭目养神,无奈道:“耏刑而已!”
曹丕闻言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耏刑就是刮胡子,但曹初是个姑娘呀,她脸上可光洁白净的很。
曹昂这才松了口气:“初儿顽劣,是儿子没把她管教好。”
曹操眼皮一跳。
——这语气怎么跟当父亲似的。
另一厢。
军正低头看着曹初,曹初也仰头看着他。
“耏刑,我有‘耏’吗?”她问。
“没有。”军正严肃回答。
“那……我走啦?”
“走吧走吧。”
于是曹初身上连根发丝儿都没少,面色如常地从传说中进去了就得脱层皮的军正那里出来了。
她走出营帐,右手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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