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谧和温馨。
曹丕曹彰曹植那儿俱是一脸不舍,而曹昂则是握着解下的护心镜,面色平静无波。
自宛城一役开始,每回出征,曹初定会检查他的护心镜有没有带好。
曹彰瞧见郭嘉如此高兴,眼睛一眯,拎起酒坛子就上前给他灌酒。
郭嘉才不怕灌酒呢,托住酒坛子,仰头一饮而尽。
曹彰灌了半天还是没能灌倒他,反倒自己醉了个七荤八素,被曹植拖到客房里去了。
曹丕见状,笑道:“大兄,不如你来?”
曹昂刚要上前,却鬼使神差地忆起了曹初无意间提过的“奉孝身子不好。”
曹昂的脚步一顿,最终收了回去,捏着碗的力道越来越紧,面上却神色不变:“我灌不倒他。”
……
屋内。
那侍人用漆盘端着曹初用过的剑走进来,这里头甚至连她三岁时耍的木剑都在。
谁知她进门时竟被门槛一绊,险些把漆盘摔了,好在以身护住才没事。
侍人立即吓得瘫软在地上求饶。
曹初叹了口气:“放下吧,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侍人感理之中的人,郭嘉。
曹初眯眼,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为何那里多设了一堵高墙?”
郭嘉扬眉一笑:“因为……”
曹初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始终保持警惕:“因为什么?”
郭嘉缓缓走近,拖长的尾音捎着几分促狭:“因为……无聊。”
话未说完,他猛地伸手一抓。
曹初后仰躲过,立即从他的边上钻了过去。
从小习剑的人灵活度极高,上蹿下跳还能做到没声没息,郭嘉压根就逮不住她。
郭嘉身上还穿着作为婚服的玄衣,袖子极宽,不便抓人。见状,他从袖中取出一坛酒,挑眉示意。
果然,曹初一把夺过酒坛,怒气回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那么乖……我这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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