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在昭示着顾玄弈所言非虚。
——全天下的男人都窥觑着自己的儿子。
安雨霖眼睛一翻,再次昏死过去,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等一切恢复平静,安文卿守在安雨霖床榻旁,仿佛情景重现;马义送走柳烟烟后再没出现在安府;顾玄弈自知留下来无用,只能依依不舍离开。
大夫告诉安文卿和陈壁,这次安老爷能不能再醒过来,全看天命,作为医者,他已经无能为力。
陈壁抱怨安文卿几句,看安文卿的态度也知道自己说的不痛不痒,放弃,疾步离开房间。
安文卿看着父亲的面容,即使在昏睡的状态下,安雨霖依旧紧锁着眉头露出不安的表情,自觉有愧,尽心照料。
是夜,月斜西边,泛着微弱红光。
安文卿倚靠在床柱上,昏昏见着周公,安雨霖突然睁开眼,面色红润,脸上不见之前的盛怒和气愤,他摇晃安文卿的胳膊让他醒来。
“父亲!”安文卿惊喜地看着醒来的安雨霖,“您醒了,我这就去喊……”
“别了,不用喊她,就我们两父子说说心里话。”安雨霖拉住他,缓缓说,“爹呢,明白,自你母亲因生你难产而死,我就不怎么宠你,你二娘嫁过来后有了文程,就更加对你疏于管教,疏于照顾,才造成今天的你,是我的错。”
安文卿想说话,被安雨霖阻止,安父自顾自继续说,“都怪我,让你从小缺了父爱,才会……才会被一个男人蒙蔽,以为从他身上感受的便是爱,可是,我的孩子,我可以告诉你,那不是爱。”
安文卿想反驳,安雨霖突然捏紧安文卿的手腕,极其用力,仿佛要捏碎他的骨骼关节一般。
安雨霖板着脸,脸上终于出现些许有可原。
天不怕地不怕的顾玄弈,在害怕一件事——安文卿决定放弃他。
明明……是你先迈开的步伐,说好一起走,却将我留在半路,转身回原地。
顾玄弈强硬地抬起安文卿的头,想从安文卿的眼睛里找寻答案,意外的是,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眸已被安文卿哭得又红又肿。
安文卿弱声,带着绝望:“弦之,算了吧,散了吧。”
“不!”顾玄弈拒绝这个回答,醉醺醺的他一个用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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