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改为抱住白仲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帐内的长案上,挥袖案上的竹简扫落在地,哗啦啦的响声让守在帐外的赵高一惊,回过头将帐帘轻轻掀开一角,立马又跟触电似的将帐帘放开,若无其事的转开身,命人守在帐篷四周,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笨蛋!不要把头发弄乱了,扎起来很麻烦的!”
衣服被褪到腰部,平躺在长案上的白仲,见劝说无用,忽然报复性的将嬴政头上的发绳扯断,乌黑的长发自头顶滑落,带起美丽的弧线,最后落在白仲雪白的胸口上。
雪肤黑发,分外明显,更人、温柔的丈夫,这么好的男人,想着要成为别人的丈夫,白仲的心情就不太好。
“发什么呆啊?快帮我梳头,不梳我怎么出去见人?”嬴政将象牙梳递到白仲手里,笑着开口说道。
“嗯……”白仲应了一声,跪在嬴政身旁,直起身为他梳着头。
虽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儒家的说法,在秦国并不怎么流行,但时下之人也不怎么剪头发,因此自从开始七岁留头之后,八年来嬴政一头长发已然过臀。
披下来后,青丝如瀑,衣衫零乱,再加上他那张颜如渥丹的美人脸和唇边浅浅的微笑,在卸下平常高冷、严肃、一本正经的保护色之外,白仲硬是从嬴政脸上,看出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妈蛋!陛下你准备从冰山霸道帝王攻,转型成邪魅美人反派攻了吗?
“你干嘛忽然捂住鼻子?”嬴政看着镜子里忽然以手掩鼻,然后头高高抬起的白仲,关切又不解的开口说道。
美人杀伤力太大,所以控制不住心情冷漠的点了点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半大小孩子,开口说道:“诸位都是我大秦未来的栋梁,今日之试不过是游戏,诸位还要须小心谨慎,量力而行。”
嬴政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白仲,白仲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那诸位就去吧,寡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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