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喝酒完,喝完去啪。
有事,啪完再说。
“那么你说,是谁在给寡人传谣?”嬴政又开口问道。
“呃……这个……”白仲面上带着一丝犹豫,这要怎么说呢?难道跟嬴政说,那目标就多了,你仇人那么多,把疑犯们全逮来一个一个毙了,肯定有错杀;但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漏掉一大把。
这样说的话,嬴政会不会觉得自己人缘不好啊?他要觉得自己人缘不好,会不会自暴自弃啊?他要是自暴自弃,会不会……自己要怎么安慰他啊?
昨天看的小黄文上说,要安慰一个沮丧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柔情似水的妹子上了他……不对,是找一个柔情似水的妹子让他上,以证明自己男性的力量。
自己虽然不柔情似水,但自己可以上他……让他上。
看着白仲面有难色,嬴政也不想逼迫过甚,稍微收敛身上的气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猛拍到桌上,“走!”
“去哪?”白仲一惊,看着长身而立的嬴政。
喂!说好了喝完酒去浪的呢!了个鸡蛋的,你怎么能这样?吃完了就跑!
白仲扯了扯嘴角,心情有些不爽。
嬴政出门没带钱,也没有带钱的习惯,所以两人一路上吃喝玩乐都是她掏得钱,本来是想她掏了钱,她至少等会能啪到人,结果呢……说好的六块钱麻辣烫啪十三次呢。
裤子都脱掉了,你跟我说这个!
看着精神奕奕,毫无醉态,袖手站在一边,等着自己买单的嬴政,真·渣男·白少年,表示他心很塞,鸡飞蛋打都成空。
“找谁?”嬴政在白仲肩膀上拍了拍,开口说道:“当然去找成峤!寡人让他办的事,也不知道他办得怎么样。”
☆、<b>wuliao/<b>收藏五千加更
长安君成峤,不对,现在应该是王弟成峤。
在兄长嬴政归国之前,成峤觉得自己是整个咸阳宫里最幸福的孩子。
父亲是太子嫡子;母亲是韩国贵女;祖母对自己万分疼爱;自己虽然不是嫡子,但也是父亲的“长子”,又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从小倍受宠爱与呵护长大,无论是宫人奴婢,无不以他的意志为中心。
但是这样的日子只过了四年,四年之后的某一天,一直以为自己是长子兼嫡子的成峤,被人告之他多了一个哥哥。
一开始,成峤也不服气不乐意,但不服气不乐意又能怎么样?胳膊掰不过大腿,兄长成了父亲的嫡子——太子——秦王。
小时候,成峤还会哭闹,但是随着年岁渐长,成峤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标准的公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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