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啊……不,不是,你咋把我想得忒俗了。”
我望着寒若红红的俏脸,不禁暗自吞了口水。
寒若听罢莞尔一笑,踢开被子,一只手放在领口,另一手朝我勾了勾指头,魅惑道:“那你过来啊!”
我一下子蒙了,想都没想,直接扑上去。
谁料还没怎么地,就给寒若一脚踹到床下去了。
“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寒若故作惊讶状,接着咯咯一阵笑,笑了一会儿,又望向我,媚眼如丝:“再来。”
我起身,将信将疑地朝寒若凑了凑。突然,寒若狠狠地抱住了我。
吻,让我震惊不已、喜出望外的吻,接踵而至。
我闭上了眼,脑海里全是头发微乱的迷人的寒若,忘情地附和着。无法形容那种沉醉的感觉,只是觉得立即死了这辈子也值了。
就这时,外面忽然吵闹起来,二蛋叫嚷着进来了,说有要事见我。
我本来想不理他们,吩咐候在外面的宫人拦住二蛋,等会再报,如果硬闯就打板子。宫人几番劝说,二蛋总算安静下来。
但没多久,刘锤子也来了,一味硬闯,几个宫人和守卫根本拦不住,只听见他高声喝道:“耽误大哥的事,打板子是小事,小心你们掉脑袋!”
二蛋闻言,接着道:“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进去汇报大哥,我们的脑袋也要掉的!”
那宫人没辙,只得在门口再报。
我立时勃然大怒,光身披了一件长袍就出去了。
出去不由分说,先劈头盖脸地臭骂一顿,等二蛋、刘锤子汇报时,才晓得天山泥鳅、北海韭黄都找到了。
他们如此着急地想闯进来,只因我之前下了死命令,不计代价找到后立马交给我,如有半点延误,军法伺候。
但在这紧要关头,我可管不了什么天山泥鳅、北海韭黄。
听到诸人一番申诉,我不但不领情,反而不由分说,接着就把二蛋、刘锤子等一众痛打一顿屁股,然后命令他们守在寝宫外院,谁要再敢硬闯,打屁股就免了,直接砍脑袋!
外面终于清静了下来。
不过,再进屋里时,那一阵痛苦,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为了承受接下来的冲击,寒若左手一直抓着床单,右手则紧抓着我的后背,不多时,我的后背已经给抓破了。
她喘着粗气,口中哼哼唧唧地叫着,像一只受虐的小猫,柔软的声音直钻到我的心里去了。
昂奋的感到吃惊。
她的这种做法,像小孩子得到了某个喜爱之物,时刻惦记,爱不释手,有时恨不得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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