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冷笑。
十九年前,苏扇还是苏扇,她还身在江湖的时候,接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护送钦差大臣段明台安全抵达连州。
……
晋王躲在伞下,冒着大雨亲自上门拜访陶先生,说明了今日在早朝上陛下震怒的事情。
陶先生叹了口气,也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感动神色,他说:“临安侯重情重义至此,陶某佩服。”
晋王道:“重情重义有什么用啊!你看看他,父皇如此生气,他还跪在灵堂里,难道还嫌父皇猜忌他猜忌得不够?本王看他是不要命了!”
陶先生看了他片刻,倒了两杯茶水,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安稳如山的模样。
晋王察觉出了一丝不同的味道,虚心问道:“先生可是看出了些什么?我不懂,当初先生为何让我去拉拢侯爷?侯爷已经失权失势,不出意外,将来就是在侯府闲散一辈子的命运,有什么用呢?先生可是看出了些什么?”
陶先生神色淡淡,摇了摇头:“我并非神人,什么都能预料到。但就侯爷为段老太太守灵之事,你们都预判错了。临安侯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卑微到泥土里了,他没有了常宁军的兵权,丧父丧母且身体残疾,如此可怜可悲,陛下如何能再生起猜忌之心?他跪地三天,是为了逼皇上承认当年的错误,但……你觉得此时,皇上是以为他怀恨在心意图谋反呢?还是真的心怀悲悯赤胆忠心一片呢?”
他所说的,简洁来说,就是临安侯处于弱势一方时,皇上对其就不会产生怀疑猜忌之心,反而会认为对方无谓的坚持,是一种真性情。
晋王怔了怔,道:“人心难测,人心难测矣!”
陶先生发了会儿怔,忽然想起那日在天机阁恰好看到的临安侯夫人葛思媛,忽然勾唇笑了,“临安侯一家人,真是有趣。我猜,期间必有隐情。”
……
隐情是没有隐情的,烦心事倒是一大堆。
苏扇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段府这里忙着给段老太太送葬准备各项事宜,这边云沉守到最后一天中午,终于跪不住了。
一时间又是大乱。
苏扇忙道:“稳住别慌众位!该去送葬的赶紧去送葬,留几个壮丁下来看守段府,东西都带上别忘了,侯爷交给我,哎我说你们几个参和个啥,把手拿开,这我家的侯爷!”
杏白第一时间去找了杜长空,然后一提气运起武功,拎着一大男人的领口,直接从几条街道上的房屋屋顶飘过,跳墙进了段府。
气喘吁吁被这刺。
杜长空行医时为病人宽衣解带已是常事,丝毫不以为意,手上动作熟练无比,他头也没抬,说道:“夫人来搭把手,我要给侯爷扎针,帮我按住他。”
苏扇手忙脚乱,一脸懵逼,“按住,怎么按?”
杜长空一针下去,云沉仿佛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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