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级别标准发,谁也没例外,而且差别也不大。
叶青现在是二级工,一级工三十二块钱,比她少四块六,最高的八级工也不过八十六块钱,还是两位数!怎么评定的她也不清楚。
厂委其他人的工资是参照另一张表格,叫干部工资,居然分了三十多个等级!表格从十四级开始,最高的一百五十六块,最低的居然才二十块,还不如工人!
晕晕乎乎上了不到半个月班,就赶上月初发工资了,叶青看了眼工资单,三十六块六一分都不少。
然后就是街道来发粮票,三十五斤粮食指标除了细粮增加外,还多了三张工业券,一张副食卷,一张肉票,一张糖票。布票没变,上班不上班的每人都一样。
叶青这月只买了四斤玉米面和几颗大白菜,剩下粗粮没买,粮票自己留着,肉票糖票都给了田婆婆。
上班后每天工作的内容就是开会,大会小会不停地开,跑到矿场开,车间开,屁大点小事都要征询所有工人意见。
最后厂委办再拍板决定,怎么决定的叶青也搞不清楚,反正就稀里糊涂的跟着开会。
有时候好不容易厂委决定了,工会又跳出来捣乱,接着又要开会。
今天毫无意外,又是开大会。
“矿场临时工虽然工作辛苦,但是车间职工劳动积极性更高。”大丽慷慨景时有发生。
最后还是举手表决,叶青跟着厂委书记蒋益民投票给矿场临时工,反正就这么点东西,大舅二舅都是舅,给谁不是给啊?
厂委办光是正副矿长就十来个,有生产矿长,安全矿长,保卫科劳资科矿长等等若干个。唯独蒋益民这个矿长还兼职着党委书记,一屋子矿长属他月薪最高,十八级干部每月工资八十三元,是矿区的老大!
叶青发现,每回类似这种毛巾肥皂几两肉票的福利纠纷,只要放出风,先让各车间矿场一番开会争论。最后工会娘家人出面做个主,厂委办再低调表个态,基本上事情就搞定了,姜还是老的辣!
所以叶青坚定立场跟随蒋书记步伐。
下午没会开,叶青在办公室喝水看报纸,任大姐在对面办公桌上做棉裤。
“小叶,你还没结婚,想找个啥样的?大姐给你介绍个?”
矿区两万多人工人,年轻女工不到两千,叶青早就听说过“车间四小花”“工会一枝花”“厂委一枝花”的调侃。
工会一枝花是今年新来的大丽,厂委的嘛……总不会是任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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