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惜有些感动地握了握她的手,在这异乡,她的心头一次感到了一丝温暖。
“哎呀,嫂子你看,那边有走索的!”阮诗萍仿佛很为李家的遭遇难过,然而眼神中却闪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光。
“那小子从小都不安生,长得还没半个人高呢就开始拿条破绳子练走索,俺们当时都笑他,他姐李大妞就笑他说‘小娃娃半夜还尿床呢,学走索?学个屁!’。这不就是个玩笑话嘛,结果那娃从此就记下了。用耗子药把他亲姐药死了,扔到了井里。”
“才几岁的小娃娃就学会杀人了哟!”老汉的一张干脸又皱了起来,“这娃杀了人也不说,他爹李铁柱就纳闷,闺女咋不见了,寻了几天也不见踪影。几天后,从那井里散发出恶臭,本以为里面掉了只死猫死狐狸,结果捞出来一看,这不李家那大姑娘嘛?!整个人都泡发了!”
“卧槽?!这么狠?看不出来呀!”西惜目瞪口呆地看了看空中的少年,见他容貌清秀,气质温润,虽说脸色较常人略显苍白,但也丝毫看不出是能下此狠手之人。
“别打岔,”阮诗萍那手指捅了西惜一下,“继续讲啊大爷!”
西惜心道这丫头怕不是听故事听high了。看不出她还挺重口味,这故事还能听得津津有味。
“那李铁柱见女儿惨死,那个痛心哟,但又不忍心杀了自己亲儿子,揍了那孽子一顿藤条这事儿就翻篇了。”
“但李家的灾祸还不止于此啊!两年前,李铁柱给那小子张罗了门亲事,娶了钱家的姑娘钱小丫,可新媳妇却在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就暴毙了!听说当时血从下身不停地流出,把一床被子都浸透了!”
“然后呀,街坊四邻都传言说……”老汉压低了声线,挑了挑眉毛,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说什么?”阮诗萍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说他,”老汉那食指朝那个少年的方向戳了戳,“说他那玩意儿上长了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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