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西南交州,似乎天生有着不解之缘。
从前先是过去平叛,助接壤的林邑王稳定朝局。
后来败给李穆失脸,又被父亲打发那里去做太守。
刚过去时,他很是颓废,加上染了热症,一病不起。
后来,他终于从颓丧中振作起了精神。
诸事渐渐得心应手。林邑王对他很是感终于缓和了些。说:“你考虑过的事,你当我会不想?”
“西金要攻打长安。长安乃北夏持有陇西的绝要之都,为应对,羯人必全力以赴。一旦双方开打,必不能顾全别地,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乃天时。”
“荆襄过去,打下了南阳,便通豫州,军需可从此路线运输,畅通无阻,此为地利。”
“许泌对高峤如今恨之入骨,主动寻我合作,求胜之心,更甚于我,又怎会从中阻挠?他许家有兵马二十万,我陆家十万,合起来三十万,比之当年高峤北伐,势更胜一筹。”
“天时、地利、人和,此一仗皆有。高峤便是想要阻挠,也无从下手。你又怎敢言输?”
陆柬之低头:“儿子不敢。”
陆光道:“我心意已决!你好好准备,时机一到,出兵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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