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莞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瘦弱身躯,赵苓赶紧过去扶住她,生怕她连站都站不稳。
“姐姐。”她虚弱地回应。
“疼不疼?伤得很重对不对?”
“姐姐,我没事。只要休养一段时日便可。”
“你还嘴硬,都瘦成了这般模样,一定是伤得很重。”
“姐姐,我本已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这数日来,我水米未进,只是想就此让自己死了去。可那四太子用六姐儿威胁我,他们折磨她,还企图让千万金军糟蹋她,我被逼得没法,只能让自己好起来。”
“莞儿,真是苦了你了。六姐儿现在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但他们的条件是,只要我好好活着,他们便不会对六姐儿怎么样。”
“那四太子真真是会折磨人。”赵苓忍不住气愤难平。
待俩人说了一阵子话后,粘罕便从内帐出了来,命了两个人进来欲将赵莞带走。赵苓随即朝他跪了下去,“元帅,我求求你,让医官好好给她诊治一下吧,不然恐她性命难保。”
“你且放心,不需要你说我也会找人医治她。她既是兀术的人,而兀术也有言所托,我自然不会不管。”
赵苓随即感如何。”
张良辅走到床边开始给她把脉,这其间他的眉头时不时地紧蹙在一起,看得一旁的韦贤妃与九王妃紧张不已。
待张良辅把好了脉,又一番细细的询问与观察后,他重重叹了口气。
韦贤妃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忙问他:“张大人,怎么样?”
“其他的外伤倒不碍事,主要是公主的身体太过虚弱,连续数日的断食缺水加上公主精神萎靡导致体内元气尽失。还有公主腹部曾遭到的重击致使肠胃功能受到了一定影响,对此后进食消化也会有一定难度。最重要的,是公主心志尽失,了无生趣。若要恢复的第一步,首先是公主要有生存下去的意志。所谓‘身病易治,心药难医’,公主还请振作起来才行。”
韦贤妃一听又啜泣了起来。
“张大人,请你一定要救救莞儿。”九王妃一脸担忧地道。
“臣自当拼尽平生所学医治公主,也请贤妃娘子与九王妃好好慰藉公主心灵,让公主打起精神来才是。以前宫里有的珍贵药材都已归了金人所有,若要求得那些药材需向金军首领求领,臣这就去求那粘罕元帅,请贤妃娘子与九王妃暂且放宽心,给臣一些时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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