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总要抱怨几句。说什么老公好吃懒做的也有,不干正事就净喝酒抽烟的也有,还说老公吝啬,抠门,不让她们买新布料,说她们明明有衣服穿,为什么还要做新的。可是抱怨完了,她们还是会高高兴兴地买了好看的布料,兴冲冲的规划着,要给老公做一件新袍子。女人也是一样啊!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丈夫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我们奔族人向来这样安排婚姻。全凭那无形的红线,女人轻而易举地相信了自己感情的归宿,满心欢喜、信心十足地步入了婚姻家庭,从此过上了风平浪静的生活。我本以为只有女人是这样,现在反过来想想,恐怕男人也是一样的吧!”
三人陷入沉思,一时没有人再说话。姜贺敷抬头向茫茫草甸望去,深蓝的天幕下草甸被墨汁一样漆黑的夜色染得深不可测,远处群山的白雪冠顶微微地闪着光。就像蜡烛倒在墨盘中一样,一点野火在不远处的草甸里稍微晃了晃,眨眼间就不见了。姜贺敷倏地站起身,两脚仿佛在说:就这样结束了吗?
“真不愧是战神殿下……看来,凭我一己之力想要制裁您的擅离驻守之罪,果然是不可能了。”乐正卜呼勉强笑着,头发凌乱,两手无力下垂,但眼睛已经在对姜贺敷暗示。姜贺敷瞬间明白了,现在无论乐正姑娘接近他是否出于好心,他都想好好感谢她。姜贺敷大喊:“牙疆,是我!”
烈牙疆还处于战斗的狂热状态中,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瞬间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吃惊地眨眨眼睛,有点惊喜地问:“老姜,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候烈平疆也走过来,看见姜贺敷,惊讶地说了一句:“姜贺敷?!”随即就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他,同时慢慢接近烈牙疆。姜贺敷眼看着就要错过机会了,赶紧走到烈牙疆面前,对她说:“这姑娘是我同行人,和我关系比较好,刚才是误会了,牙牙你放下她吧。她也不过是个乐师而已,不必你这么认真应战。”
牙牙答应着就把乐正卜呼放下了,还没等她开心地正式和姜贺敷打招呼,乐正姑娘就往她脖子上一拍,她愣了一下就昏了过去。姜贺敷揽过她就跑。烈平疆大喊:“老姜,你干什么?”
烈平疆的速度非常快,眼见就要追上姜贺敷了,乐正姑娘拉上他,再次使用时间禁锢。这一次她的吟诵和刚刚那种爆发式不同,虽然词句咬的非常清楚,但是那腔调像是歌唱。乐正一族特有的奇妙歌喉震颤着空气,旋律和经文交织融合,气流一般顺着小腿慢慢环绕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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